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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宫中一见,淮陵王萧琰归府,神魂俱失。
他独坐书房,望着窗外月色,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昭阳殿帐幔之后那惊鸿一瞥——赤身女子,长发委地,背对而卧。最难忘者,是那头顶一双狐耳,尖尖茸茸,赤绒覆之。
那一夜,他未眠。
翌日,召画师入府,口述其状,令绘之。
画师战兢兢,问:“王爷欲绘何人?”
萧琰笑曰:“本王梦中所见,一绝色女子,赤衣狐耳,妖娆不可方物。汝照此意绘之,越像越好。”
画师领命而去。三日之后,画像呈上。
萧琰展开观之,目中光芒大盛。
画中女子,赤身卧于榻上,长发披散,狐耳微耸,眼波流转间,似笑非笑,媚态天成。虽不及真人之万一,已足以勾魂摄魄。
萧琰抚画良久,忽笑曰:“妙哉。”
自此,此画悬于卧房之内,朝夕相对。
每夜就寝,必先观画良久。观至兴起,便解衣宽带,对画而行那不可言说之事。
是夜,萧琰又对画自渎。
画中女子盈盈而笑,似在唤他。萧琰闭目,手速愈急,口中喃喃:“狐女…”
恍惚间,他入了梦。
梦中,绛雪立于床前,赤身裸体,一丝不挂。那双狐耳微微颤动,身后还拖着一条蓬松的赤尾,毛茸茸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看着他,笑得天真烂漫,如稚子见糖。
然后她跪下。
萧琰呼吸骤紧。
她俯身,张口,含住。
萧琰闷哼一声,仰首望帐,双手插入她发间,抓着那双狐耳,用力按下。
她喉间发出“唔唔”之声,却无抗拒,反而愈发卖力。舌软如棉,唇热如火,吞吐之间,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他体内爬行。
“绛雪……”他低吼
她抬头看他,目中水光潋滟,嘴角犹有银丝。
萧琰再也忍不住,将她推倒榻上,翻身压上。
他狠狠冲撞,一下,又一下,又一下。她双腿缠在他腰间,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口中媚叫不止:“王爷……王爷……再用力些……再深些……”
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比梦中那声“本宫不扰王爷了”更媚千倍万倍。
萧琰愈战愈勇,最后关头,他忽想起梦中之事——
射尿。
他要在她体内,射尿。
于是他将她双腿压至胸前,使那处门户大开,然后用力一挺,深深埋入,再不拔出。
一股热流从他体内涌出,直直灌入她深处。
她浑身剧颤,尖叫出声,身子痉挛不止,似承受不住。那热流在她体内激荡,满溢而出,顺着二人交合处淌下,濡湿了大片床榻。
她瘫软在他身下,眼神迷离,口中喃喃:“王爷……尿好多……妾受不住了……”
萧琰伏在她身上,喘息良久。
梦醒。
他睁眼,望着帐顶,身下犹自潮湿。
那画中女子,仍在墙上盈盈而笑。
萧琰缓缓坐起,看着自己腹下那片湿痕,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喃喃道,“太有意思了。”
却说宫中近来风云渐起。
沈后屡次在太后面前进言,言鲡姬惑主,言帝荒废朝政,言社稷堪忧。太后虽不预事,听多了也不免忧心。
这一日,太后召帝至慈宁宫,语重心长曰:“皇帝,你年过三旬,膝下犹虚。那鲡姬虽好,终非宜男之相。你当广施雨露,遍宠后宫,以延子嗣。”
帝默然良久,曰:“儿臣谨记。”
太后叹道:“哀家非欲管你,只恐日后江山无人可继。”
帝叩首而退。
此事传出,沈后闻之,唇角微扬。
而淮陵王府中,萧琰亦闻此讯。
他抚掌而笑:“善哉!太后与皇兄渐生嫌隙,此吾入宫之机也。”
次日,他上书称:“臣闻皇兄近日为国事操劳,特请入宫劝诫,以尽兄弟之情。”
帝虽不悦,然太后在侧,只得准奏。
这一日,绛雪于御花园中赏花。
春末夏初,天气多变。方才还是晴空万里,转瞬便乌云密布,雷声隐隐。
宫女春莺急道:“娘娘,要下雨了,快回宫罢。”
绛雪抬头看天,见那雨来得急,啧叹一声,“真是个倒霉的”
二人匆匆而行,然雨势更快。行至半路,大雨倾盆而下,浇得二人浑身湿透。
春莺四顾,忽指着一处阁楼道:“娘娘,那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