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覺到我快要不過氣，他才終於稍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我的，彼此的呼織在一起，灼熱而急促。他的睛黑得像兩團旋渦，裡面映著我慌亂無措的臉。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著我的，聲音在封閉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哀求。「李嫣瑾，別放棄我，求妳。」

我的話還沒問完，上就傳來溫熱而柔軟的觸。他吻住了我，像是在用行動回答我那個混不清的問題。這個吻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容拒絕的佔有。

他說完，就真的不再靠近，也沒有再抓住我，只是用那種沉靜又灼熱的目光鎖定著我，彷彿在等我從情緒的風暴中平靜下來。

「别哭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幾乎要碎裂的溫柔，「妳一哭，我就不知該怎麼辦了。」

惹惱了，扣在我手腕上的力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我用盡了全的力氣去推他，那點蠻力對他而言本微不足。他的體只是輕微晃了一下，穩穩地立在原地，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

「不行。」他吐這兩個字，語氣雖然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似乎被我這句「不要了」徹底刺痛了，原本溫柔的表情也繃緊了起來。

他鬆開環著我的腰，轉而牽起我的手，掌心溫熱而乾燥，不容我掙扎地將我拉了電梯。我們停在他公寓的門前，這裡的走廊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人的腳步聲。

他再次低下頭，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距離近到我數得清他濃密的睫。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溫熱的氣息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吻嚇得渾僵，腦裡一片空白。他堅定而溫柔的輾轉碾磨，巧妙地撬開我的齒關，尖帶著他的氣息，長驅直地探索著我。

電梯門打開，他抱著我走了進去。在狹小的空間裡，他的氣息將我完全包圍。我能覺到他手臂傳來的力量，堅實而溫，讓我所有掙扎的力氣都消失了。

「妳就因為這個，就要放棄我？」他盯著我，神裡滿是不敢置信，隨即那種情緒轉化為一種更沉的、懊惱的挫敗。

電梯裡的光線柔和地灑在我們上，我能覺到他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將我完全嵌他的懷抱，彷彿要用這種方式確認我的存在。

我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像個被搶走了心愛玩的孩，話語裡滿是無可奈何的退讓。他輕拭我淚痕的手指停頓在半空中，神裡掠過一絲刻的痛苦。

「這樣的意思，妳懂了嗎？」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吻後的慵懶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我不要想了！你走開！」

「我把他支開，是因為他碰了妳，我不興。」他頓了頓，呼拂過我的髮梢，帶著灼人的熱度。「我从没想过把妳推给任何人。李嫣瑾，妳能不能……动动脑想想我？」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我幾乎要因缺氧而軟。他親吻的動作從一開始的急切，慢慢變得溫柔而纏綿，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寶，帶著無聲的憐惜。

我因為推不開他而更加憤怒和無助，手還抵在他結實的膛上，卻不敢再使勁。我的眶更熱了，視線被他黑的外模糊成一片。

他沒有立刻掏鑰匙，而是轉過，將我輕輕地抵在冰涼的門板上。雙手撐在我體兩側，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他猛地把我往前一拉，我整個人撞進他溫而結實的懷裡。他的下抵在我的頭頂，腔裡的聲音透過骨骼傳導，悶悶的，卻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愣愣地看著他，嘴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和觸，腦中嗡嗡作響，完全無法思考。他看著我呆滯的反應，神裡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得逞後的笑意，也有些許不安。

他沒有因為我的推拒而生氣，反而任由我的手停留在他心的位置。他低頭看著我，那雙邃的睛裡，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有疼惜，也有懊惱。

「妳什麼意思——唔！」

「妳說不要，我就更不能放妳走了。」他抱著我轉，邁開穩健的步伐走向大樓處的電梯，視線始終鎖定在我臉上，神裡是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用那種邃得能把人去的目光鎖定著我。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輕響，緩緩打開了門。

「你壞！我不要了還不行嗎？讓我回家！」

他突然雙手環住我的腰，沒有任何預警地將我整個人打橫抱起。我驚呼一聲，下意识地環住他的脖，世界在我前天旋地轉。

「好，我不動。」他終於開，聲音沙啞得厲害，「妳別走，就在這裡，我們把話說清楚。」

他看著我泛紅的角和緊抿的嘴，結滾動了一下，似乎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最後，他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小心翼翼地，拭去我臉頰上那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