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当我回想起那一幕时，除了依旧清晰的羞耻和愤怒之外，我忽然意识到，当时那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受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什么。一被势力量彻底压制时的无助，一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隐私的恐慌，还有一……一因为反抗无效而产生的、近乎绝望的放弃……这些觉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极其混、但我当时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风暴。

“老林，你咋了？脸这么难看？中邪了？”他大大咧咧地问。

那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的同桌是一个非常势、像个小女王一样的女生。她个比我，力气也比我大，总是喜对我发号施令。有一天课间，因为什么争执我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突然发怒，几个女生一起把我在地上，在一片哄笑声中，她竟然……扒掉了我的！

M属！

这个只在某些网络小说和亚文化圈里听过的词，像一个大的烙印，狠狠地在了我的意识。

想什么？！

然而，黑暗并没有带来平静，反而让我的官更加锐，让那些刚刚被确认的、禁忌的念更加清晰。

大的冲击让我目眩，我扶着桌才勉站稳。我看着镜里的自己，那个脸苍白、神慌的青年，觉无比陌生。我是谁？我真的是那个在课堂上认真听讲、在图书馆默默看书、期望着毕业后找份安稳工作的林宇吗？还是说，我一直着一副“正常”的面，而面之下，隐藏着一个连我自己都到恐惧的、渴望被羞辱、被支的灵魂？

“没……没事。”我慌忙转过，掩饰住自己的失态，“可能……有累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发冷，如坠冰窟。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直男，虽然格有些内向、懦弱，但从未想过自己内心竟然潜藏着如此……变态的倾向！

就在这时，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片段，毫无征兆地闯了我的脑海。

当时的我，又惊又怕，羞愤绝。周围同学的嘲笑声像针一样刺痛我的耳朵，我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她们的束缚。泪不争气地了下来，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那是我童年记忆里最黑暗、最羞耻的一幕。

一个疯狂的念，突然像毒蛇一样钻了我的脑海。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羞耻、恐惧、自我厌恶，以及那份新生的、病态的兴奋，在我心中反复拉锯，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竟然真的是个M？

不知过了多久，宿舍里渐渐安静下来，胖也已经了梦乡，发轻微的鼾声。我却毫无睡意。

我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心也莫名其妙地加速。那些本应让我痛苦不堪的回忆，此刻却像某禁忌的毒品，反复撩拨着我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夹杂着罪恶的酥麻。

现在，在经历了下午那场更加荒诞、更加极端的羞辱之后，被小挽那双看似无害却充满力量的手彻底掌控之后，那个尘封已久的、属于童年的困惑，仿佛突然被一闪电照亮了！

“累？家教能有多累？我看你是肾虚吧！”胖嘿嘿笑着，坐到自己的电脑前，开始登陆游戏。

难怪……难怪下午在小挽面前，我会那么轻易地就跪下了。难怪在回忆那些羞辱的场景时，我的会产生如此奇怪的反应。原来，那不仅仅是因为恐惧和胁迫，更是因为……我内心某个沉睡的开关，被她无意中，或者说，被她准地……打开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是默默地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了床帘，将自己隔绝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的空间里。

原来……原来是这样！

室友推门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想。是胖，他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来，嘴里还叼着牙签。

我想……再看看。

我猛地从椅上站起来，烦躁地在狭小的宿舍空间里踱步。我在害怕，害怕自己内心的这变化。羞耻依然存在，像一层油腻的薄覆盖在心上，但在这层薄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它像一颗，在屈辱和恐惧的浇下，悄然发芽，生长一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那在极度羞耻和无助中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复杂受，那被制、被支时不由自主的反应……原来，并不仅仅是痛苦和愤怒！它里面，竟然还隐藏着一丝……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被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