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衡思忖片刻，直接开始的意思是……直接吧。他听话地放弃了教学中，剩余的前戏，从便利店袋里拿一盒避，动作生疏地作起来。

顾昭衡反应过来，害怕被退货，着急澄清：“我19！成年了，可以给你看份证……”

怎么还有几刀片样的小伤，看着就很疼。司微喜私光细腻的，所以在脱方面小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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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微面一，可骑虎难下，着动起来。

“好了好了，可以了……”19岁，正是上大学的样年华，而她25岁，即将寿终正寝的社畜一枚，哈哈……哈……

只觉得术业有专攻，网黄不愧是网黄，光是个就让她舒服得快要。

继续沉默。

“应该有20……吧……”

从一而终的沉默。

男人沉默。

司微呆滞，手不动了，神也清澈了，颤抖着问：“没有……18……吗？”

司微前一黑，对长着张多情脸的男人，却问这么死板的问题而到绝望。

随着视线逐渐清晰，她不禁叹，这个人的长得真好看啊，标准建模来的，就是还有些剃过之后的小青茬，不过无伤大雅，多脱几次就……

司微忍不住偷偷去瞄这窸窸窣窣的动静，看清了男人在什么后，又尴尬地转了回来。

“1……8？”

顾昭衡怔愣，反应了会后，识趣地移坐到一旁。前的女人形玲珑，此时闭着双，发丝凌，好看的脸上面红，中还溢的息。

她忍不住多嘴：“有脱刀还好用的，不会划伤……”

她老实地收起手，撇过脸去：“你……直接开始吧。”

她克制地小声气，抓着男人发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气，小也开始急剧收缩，最终颤抖着到达了峰。

顾昭衡：“什……么？”

他看得耳尖发，下的悄然抬首。

“……是要面对着，还是后……的姿势？”

她将大半张脸埋在枕里，思维开始发散，避……总觉忘记了什么细节。

司微简直想朝自己脸上来一掌，尽聊些煞风景的，她尴尬地扯起话题：“呃……你显年轻的，25了吗？”

她哽住，一言不发地跪坐起来，背对着他，而后伏下，用行动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司微缓了劲，神还有些迷离，余光瞥到男人立着的粉，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握了上去。

“嗯……”男人闷哼，语音短促，但不难听他音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