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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乳肉咀嚼,让他有些无奈,吃痛的笑了出来。
“坏孩子…”
他叹息般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指尖却温柔地穿梭过她汗湿的发丝,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兽
“…现在可没有奶给你吃。”
他低下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近乎呢喃的气音继续追问。
“这是哪家的孩子?这么不讲道理,嗯?”
“没人认领…那看来…就是我的了。”
“我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他的赞美如同潮水般涌来,密集而真挚,伴随着细碎的吻落在她的发顶耳侧
“…好可爱,怎么这么可爱…”
他仿佛爱不释手,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种毫无保留的赞美和宠溺,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一边是身体上紧密相连的甚至称得上狂野的律动,一边是语言上极致的温柔与哄慰。
在她无意识的带着发泄意味的啃咬加重时,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低声鼓励道:
“对…就是这样…再重一点也没关系…”
他彻底舒展身体,以一种全然开放和接纳的姿态,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留下各种痕迹——齿痕、吻痕,这些都是她归属权的证明。
他享受这种略带痛感的标记,这让他感到真实和被需要。
他的手掌爱不释心地在她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腰饱满的臀处流连忘返。
随后,他的大掌覆上她微微绷紧的小腹。在那片平坦细腻的肌肤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存在的轮廓,每一次动作都引发轻微的滑动痕迹。
掌心下薄薄的肚皮被撑开,肌肤触感温热而柔软
“好可怜…”
他忽然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心疼的哽咽,注视着她腰腹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怜惜。
“这么细的腰…全都吃下去了…好辛苦…”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从他眼角滑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留下灼人的湿痕。
“好厉害…”
他哽咽着,赞美声变得断续而更加真挚,带着哭腔
“好厉害啊…这么厉害…”
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濡湿了她的肌肤。
速度越来越快,亲吻的力度越来越重,到最后几乎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髋骨与臀部剧烈的拍打水液四溅,过多的快感使人整个下半身几乎要麻木,她无力的任由对方摆弄他的四肢。
一插到底几乎有些蛮横,她的双腿小腹颤抖痉挛,他企图撞入最深之处。
她这婚算结的稀里糊涂,却还暂时不想稀里糊涂的当上母亲…她没有一个完满的家庭,她认为孩子应该在有完全准备的家庭里出生。
她下意识的夹紧肉穴与双腿,企图逼得对方强行泄身,以达到目的。
绵软的穴肉无法抵抗钢铁洪流。
最终,他亲吻着她的嘴唇,将她压在床铺之上,后腰与臀部悬空架在他的手臂之上,狠狠的闯入了宫口,灼热的精液射入胞宫。
小腹逐渐的鼓胀,白色的火山在窄小的暗室里喷发。
小腹难以言喻的鼓胀,她的眼眶通红,再次溢出了泪水。
两个人如同连体婴一般,环抱了许久,最后他恋恋不舍地抽出 。
她瘫软在那里,无力动弹,双腿大张,穴道还保持着撑开的形状,被大量黏腻的白浊填满,往外泄露混合液,惹得她的腹部一阵痉挛,精液与穴水混杂,情欲的味道飘散在空中。
眼眶是通红的,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簇簇,在下眼睑投下疲惫的阴影。
眼底却是一片深色的空茫,失去了焦点,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上某处不存在的虚点,仿佛灵魂还未从极致的颠簸中归位。
嘴唇异常殷红,反复亲吻啃噬过微微肿起,像熟透的浆果,饱满欲滴 ,为那张总是冷淡的脸平添了几分糜烂的艳色。
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印与齿痕,如同雪地里落满了红梅,从锁骨到胸前,从腰腹到大腿内侧,无一幸免。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褪去后的粘稠气息,混合着汗水、眼泪与某种更私密的腥甜。
令人生起扭曲的怜爱。
他趴伏在她身上,头颅深埋在她颈窝,沉重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混合了两人气息的味道,分不清彼此,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安心。
才从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秦山的脸色却又青又白。
一块旱了太多年的贫瘠田地,龟裂、枯槁,早已习惯了干渴。
可一朝得了凶猛雨露的浇灌,那些深埋的以为早已死去的种子,竟以一种近乎恐怖而生机勃发的姿态破土而出,疯狂滋长,那蓬勃的生命力几乎要撑破这具皮囊。
警报再次响起,她几乎是凭着一种求生的本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地从那片泥泞不堪的床褥间挣扎着爬起来。
身体像是被拆散后重装,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尤其是饱受蹂躏的臀部,某个清晰的齿印还在隐隐作痛。
冰冷的地板触到脚心,带来一丝短暂的清明。她只想逃离,逃离这个让她脆弱毕现的方寸之地,哪怕只是躲进浴室获得片刻的喘息。
然而,就在她脚尖即将触及地面的瞬间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如同早已潜伏等候的捕兽夹,精准而迅速地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猛地向后一拉!
她惊呼一声,本就虚软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拽着,重新摔回那片充满两人气息的凌乱之中。
后背着床的触感并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沉沦感。
她徒劳地蹬了一下腿,但那只手如同铁钳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
指腹缓慢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别走。”
对方的眼泪润湿了她的后脖,猝不及防身下坚硬的性器,又顺着还没有流淌完的液体,顺流而上进入了温暖的巢穴。
她再次被被蜘蛛拉入了巢穴之中。
无处可逃。
*
窗外的日头从东移到西,明晃晃的光线透过旧窗帘的缝隙,在房间地板上拉出长长短短的光斑,又渐渐黯淡下去。
屋子里还弥漫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暧昧又慵懒的气息,混合着隔夜的酒味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属于情事后的特殊味道。
床上两个人并排躺着,像两条被浪头拍上岸的鱼,连翻身的力气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