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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予…别忍了……我真的好难受……下面都湿透了……你摸摸看……”
他抓住周予的手,强行往自己腿间按。指尖刚触到那片湿热的布料,周予的瞳孔就骤然收缩。
短裙早已被溢出的蜜液浸透,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湿得几乎透明。
Omega喘着气,膝盖一软,咬住凌乱的衬衫,露出白皙,如同牛奶一般的平坦胸乳以及纤细的腰腹,裙摆撩到腰间,露出被内裤包裹的腿根,那里早已一片狼藉,水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暧昧的痕迹。
他没给周予任何退路。双手颤抖着解开周予的裤扣,拉链被拉下的那一瞬,Beta的硬挺之处猛地弹了出来,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滚烫得惊人。
Omega眼尾泛红,呼吸急促,他跪坐在周予腰间,身子往前倾,柔嫩的臀肉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布料,缓慢地贴上去。
“予予……好烫……”
他低低呜咽,声音像在撒娇,又像在哭。
他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性器,指腹轻轻摩挲着顶端,沾了一手湿意,修长的手指骨节带着粉,把自己的纯白内裤往旁边拨开,露出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入口微微张合,蜜液不断涌出,像在邀请,又像在哭泣。
他扶着周予的性器,对准自己最湿软的地方,缓缓往下坐。
“唔………”
入口被撑开的那一刻,腰肢猛地弓起,泪水瞬间滚落。
柔嫩的软肉一点点吞没那根粗硬的性器,内壁层层褶皱被强行分开,带来火辣辣的胀痛,但是o的本能却又让它分泌出更多的滑液混着极致的饱胀与快感。
周予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
她双手扣住Omega的腰,指节泛白,像在克制,又像在忍耐。
“……你非要这样?”
Omega点头如捣蒜,泪眼朦胧,却固执地往下坐,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他才发出一声长长带着哭腔的呜咽。
“好深……予予……把我填满了……”
他开始前后摇晃,臀肉一次次撞上周予的胯骨,发出黏腻的“啪啪”水声。
蜜液被挤得四溅,顺着交合处淌下,浸湿了两人的腿根。
周予喜欢所有的事情,尽在掌控之中。
她不喜欢失控的感觉。
她猛地翻身,将Omega压回床褥,单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居高临下的望着对方,软成一滩泥的身体。
剩下的坚硬如柱撑开对方柔软的身体,但指尖却轻柔的抚摸着对方汗湿的额角,眉心微蹙。
此时做下的决定显然不够客观,不够冷静和理智。
她应该问清楚对方是否清醒,不,这一句话都不该问,因为对方明显不清醒。
她闭眼喘了口气。
“……慢一点,我来吧”
它缓慢的细微的抽插,碾压过内壁,撑开对方的身体,惹得水流如注。
最后她腰身猛地一挺,性器狠狠撞进最深处,顶得Omega尖叫出声,泪水瞬间涌出。紧紧的缠住了她的腰。
他四肢缠在她的身上,使得不太好发力,她略微有些苦恼的,再次将对方的手臂压在床铺之上。
对方猛烈的挣扎,但是一次一次被镇压,第一次被对方,强制性的压制住,让他无法自愈的升起一股战栗以及被占有的满足感。
他也许有些惹恼她了。
极黑的眉眼居高临下,透露出一种只有身边人才能察觉出的控制意味。
周予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拔到只剩柱头,再凶狠地全根没入,撞得床板吱呀作响。
Omega的腿缠上她的腰,脚踝交叉锁住,像怕她逃走一样。
“予予……啊……要坏掉了……”
被粗暴的对待,反倒让对方的身体伸出更多的快感,他渴望更多对方的情绪,激烈的浓重的仿佛她也深爱着他一般,厌恶也好,他始终要占据对方心神的第一位
内壁痉挛着绞紧周予,蜜液如决堤般涌出 动作更快更重。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声音软得几乎化掉,信息素彻底炸开,松木与奶糖的味道交缠在一起,像一场甜蜜的暴风雨。
*
第二天醒来,看着伴侣红肿的眼眶,与身上遍布的红印,beta想了一下自己后半段无法控制的行为。
这显然违背了一个拥有优良传统伴侣的道德。不应该让本能控制大脑。
说美色误人终究是人,还不够自重,beta披散的黑发坐在床头进行了深刻的反思,与宇宙进行了一段贤者时间的对话。
omega在对方起身之后就醒了,凝视着对方纤细背后的红痕以及腰间双腿红印,回想起夜晚的狂风暴雨,体内被撑开的满足感似乎又涌起。
还没有与贤者完成对话,对方又拉下了她的脖颈,红浪翻滚。
发情期结束之后,beta几乎落荒而逃。
然后与门口的不相上下狼藉的导师四目相望,今日的beta已经不是昨日的beta,早已结婚的导师显然懂得她的艰辛。
拥有着相同命运的师门二人双目含泪,老师看着自己的小白菜一样天真可爱的的关门弟子。
“omega都是这样的嘛……”
周予心有余悸。
“我们beta还是找beta的好呜呜,a和o都不是人”
导师似乎有后怕,带着些许的后悔与懊恼
“我看见你伴侣在你后面哦”
周予语气悠悠。报对方平日总是压榨她之仇
“?!哪里?敢骗我?你这个小兔崽子!”
在门口难得相安无事的师徒,再次开始了鸡飞狗跳的一日。
*
时光在图书馆的沙沙书页声,实验室仪器的轻微嗡鸣,以及沈槐那无孔不入黏腻中悄然流逝。
周予以无可争议的优秀成绩毕业,并顺利留在了导师麾下,继续向更深邃的学术领域进发。而沈槐也选择留校,攻读一个与他原本专业跨度不小却似乎能更贴近周予研究领域边缘的学位。
外界议论纷纷,当初没有人看好这一段恋情,一个耀眼如同蝴蝶,一个沉闷又寡淡,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但两位当事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独立的透明气泡中,对外界喧嚣充耳不闻。
毕业典礼后的那个夏夜,空气里漂浮着栀子花甜腻的香气和淡淡的离愁别绪。周予刚结束与导师的短暂会议,回到他们如今在校外合租的公寓。公寓被精心布置过,暖黄的灯光,简单的庆祝晚餐,还有一瓶度数不高的起泡酒。
沈槐显得异常兴奋,眼角眉梢都漾着笑意,比平时更加夺目。
他殷勤地布菜倒酒,说着些无关紧要的闲话,目光却始终灼灼地锁在周予身上,像收藏家欣赏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晚餐过半,沈槐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周予面前。他微微弯下腰,双手撑在周予座椅的扶手上,将她笼在自己的身影里,甜腻的信息素带着一丝酒意,暖暖地笼罩下来。
“周予”
他声音放得很轻,带着诱哄般的柔软
“今天毕业,庆祝一下……我们玩个小游戏,好不好?”
周予抬起眼,看向他。几年过去,沈槐的面容褪去了最后一点少年的青涩,秾丽之美更加具有冲击力,此刻在灯光下,眼中跳动着某种她熟悉的却又不完全一样的火焰。
“什么游戏?”
她语气平稳,仿佛在评估一个实验提议。
沈槐的嘴角弯起一个得逞般甜蜜又狡黠的弧度。他直起身,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两个平整的防尘袋,递到周予面前。
“穿上这个。”
他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钻。
周予接过,打开防尘袋——里面赫然是两套他们高中时期的校服。
白色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甚至连上面熟悉的校徽都清晰如昨。
她的那套甚至被仔细熨烫过,没有一丝褶皱,不知他怎么拿到的。
就是不知道经过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蹂躏,怎么感觉好像又被穿了一年一样,颜色都比记忆中的浅一些了。
“……?”
周予看着手中的校服,又抬头看向沈槐。
沈槐凑近了些,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黏糊糊撒娇般的蛊惑
“就想……重温一下嘛。看看……还合不合身。”
理由敷衍得近乎任性。
但周予没有追问。
beta是一个随和的人,对于伴侣的要求,几乎从不拒绝,当然,对方知道她的底线,从不会提无法接受的要求。
“可以。”
她点了头,拿起属于她的那套校服,常年与实验器材打交道的手少见阳光,骨节分明,指甲边缘平整圆润,才解开了一粒扣子,露出了锁骨,然后神情莫名的看着对方亮到诡异的双眼,最后默默的选择去浴室更换。
“?好过分!我难道是什么坏人吗?!”
omega赌气嘟囔着,全然不提自己前科累累。
他深吸一口气,也拿起了自己那套。
当两人再次在客厅相遇时,时光仿佛发生了奇异的倒流。
周予穿着合身的白衬衫和深蓝长裤,黑发依旧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只是身量比高中时抽高了些,气质也更沉静。校服勾勒出她清瘦却挺直的线条,那张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平静,但或许是因为灯光,或许是因为身上那套装束,竟柔和了少许她平日里那种过于理性的疏离感。
剪裁合体的西装短外套衬得他肩线漂亮,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领结平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深蓝色褶裙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
几年过去,这张脸的美丽更具侵蚀性,此刻换上青春气息的校服,非但不显稚嫩,反而有种奇异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诱惑力,尤其是那双眼睛,在熟悉的装扮下,翻涌着与当年截然不同却同样激烈的情绪。
他慢慢地走到周予面前,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干净的气息,与记忆中高中时并无二致。
他的目光贪婪地掠过她身上的每一寸布料,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多年前那个总是对他视若无睹的令人咬牙切齿的优等生。
“好像……没什么变化。”
沈槐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周予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周予垂眼,看着他的手指下滑。
“校服质量不错。”
她客观地评价。
沈槐低低地笑了一声,周予的眼睛里,那里依旧平静,倒映着此刻穿着校服眼神幽深的他自己。
“周予”
“嗯?”
“模拟一下,当年……我们还在针锋相对的时候,不过……嗯,要更凶狠一点”
他因为某些畅想而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