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吃，也吃不下。”沈怀朝过来把正要往厨房去的柳灵给拦了下来，抱着她，像是浑无力似的，又倒向了沙发。

不知他这么心急在找些什么。

柳灵把里面的东西都清理来扔到了垃圾桶里，无奈叹了气后，便只熬了米粥。

虽然光线昏暗，但柳灵还是看清了沈怀朝眶下面那层疲惫的乌青，他像是好久没睡觉了似的。

柳灵握着沈怀朝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了，语气不由得张：“你是不是很久没吃东西了，都没力气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能不能告诉我？”

轻轻带上了房门，柳灵踱步到了厨房。

沈怀朝侧躺着把柳灵圈在了怀里，他的脸埋在她的肩上，时间像是静止了似的，淌得无声。

*

柳灵心情变得有些不好，忍不住看了一放在床尾的医生巡房记录，字虽然写得龙飞凤舞，但她还是看了个究竟。

“陪我去个地方。”沈怀朝没有正面回答，放开柳灵起，去厨房关掉了炉灶后，便牵着柳灵门了。

柳灵僵着等了许久，确定沈怀朝已经熟睡了，这才微微动了动，在他的怀里换了个姿势。

他如今是惊弓之鸟，睡都睡不了。

“你在什么？”沈怀朝朝她走了过来，刚才睡得迷迷糊糊听到了动静，一下就惊醒了。

不大的病床上在瘦小的病人对比下，莫名显得有那么一些不符合比例。

柳灵也没作声，耐着等了好一会儿，耳旁便传来了沈怀朝匀速的呼声。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厨房的米粥还没熬好，柳灵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动静，她顺着声音看，脸上写满了疲惫的沈怀朝正从房间里来。

柳灵也看着床上熟睡的女人，相比起沈怀朝，她的视线更多像是打量。

“给你煮了粥，我去看看，应该差不多了。”柳灵的语气一直柔着，她第一次如今心疼沈怀朝。

他的房间也是一团，只剩下床上那块地方是整洁的。

再仔细看看，柳灵又觉得，他比起上次见面时消瘦了不少，本来就没几两的脸颊，瘦得都快要凹到脸颊里去了。

沈怀朝牵着柳灵，轻声地拧开房门，两人前后走了去。

沈怀朝这一觉估计要睡到很晚，柳灵在他怀里猫了一会儿，便蹑手蹑脚下了床。

房间的窗帘拉得严密，光透不来一，柳灵还未来得及细问沈怀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已经抱着她一并倒在了床上。

从年纪上看，直觉她应该是沈怀朝的母亲。

回到客厅，她的目光巡了屋一圈，这才发现，屋里虽然，但得其实是有规律的，沈怀朝应该是在找什么东西，所以翻的都是藏了东西的地方。

“小沈，又来看你妈呀，不过她刚治疗完，医生给打了止痛药，才睡了一会儿，你注意别吵醒她了。”医院的护士见到沈怀朝似乎都熟悉了，代了一句，便忙活其他病人去了。

肺癌晚期。

这次他没开车，下楼拦了一辆计程车，直奔着医院去。

打开冰箱，里面有许多吃的，但像是被主人遗忘了似的，蔬菜果都已经腐烂了不少。

虽然不曾跟沈怀朝的母亲有过任何的

柳灵的手直奔房间去。

发因为化疗的关系已经掉光了，上连着不少的机，挂在显位置的床卡标注着特级护理。

199、医院

沈怀朝站在病床前，静静看着床上熟睡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