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向来真正困难的事都不是坦白，而是坦白过后的风雨残卷。

柳灵正想着未来她该何去何从，在坦白了这桩事情后，她还要不要继续留在这个城市。

沈怀朝背靠着墙，一番度的力消耗把他累得给呛，正哼哧哼哧着气。

前不久暴揍完沈钧书的经验，让他在这场战争中平白占了上风，要不是徐琛和徐榆两兄弟后来联手，他没准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李言行说完便匆匆挂了电话，似乎并不打算给柳灵一个问清楚的机会。

李言行并不沉重甚至还有些轻快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我在你宿舍楼下，你带上护照份证，下来吧。”

直到一个小时后，柳灵才惊觉，他居然是说真的。

李言行的车就停在楼下，见了她，亲自下车来给她开门。

裴盛占着其中一个角落也着气，他负伤似乎是最严重，同时挨了徐家两兄弟的打，还有那沈怀朝趁机占便宜，把他揍得颇狠，脸上没有一块好了。

他无比的后悔，应该约到沈怀朝家里才是。

现在

似乎坦白也没有她设想得这么困难。

柳灵关机断联的几个小时里，裴盛的家里正发生着一起聚众斗殴的恶劣事件。

平日总是一副西装革履的徐琛现在哪里还有一个商界英的样，发了些，脸上了也挂了彩，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他的脸颊渐渐浮着，彰显着某人英勇的战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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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榆一不顾形象，坐在地上。

脏话早已经骂过了几，几个成年人都明白，讲理个用，要是他们真有这么懂得礼义廉耻，今时今日也不会有这么一。

关掉了摄录机，柳灵蒙哭了一会儿，才勉平复了情绪。

她分别把三枚戒指都放到了一个信封里，这些弥足珍贵的情意，她都不拥有。

218、斗殴

视频录到最后，柳灵哭得都成泪人了，话说不完整了，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

柳灵明显是被吓到了，颤抖着手把手机摸了过来，是李言行打来的电话。

缓过来后，她竟有一如释重负。

也许，他们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呢。

柳灵只好照，拿了护照跟份证，穿了鞋下楼。

“要去哪？”柳灵不由分说被摁到了副驾驶座上，李言行开着车，不知往哪开去，柳灵不得不问一句。

“私奔。”李言行一副神秘的样，话说得又有几分认真，让人猜不透他说得到底是不是玩笑话。

柳灵接了。

在把戒指寄后，录像发后，柳灵突然像是被空了力气似的，全乏力坐在了床上，好一会儿才缓了过来。

家里的东西被砸了个，沙发上的靠枕没一个是待在了它该在的地方，胡安静躺在各个角落，无声控诉着发生在它上的暴行。

里，她错得最离谱，本不值得原谅。纵然是裴盛欺骗了她取向在先，可她对他的心动却不是他迫的。

最后是李言行，没有被诱拐，没有被迫，是她太过于贪婪了，什么都有了，却还想要一个可以倾诉所有心事的怀抱。

柳灵正瞎想些有的没的，摆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一阵玩命的震动。

他恐怕是这场战争中最大的输家，不仅挨了打，连家也被掀了。

他的脸上也负了伤，角微微泛着淤青，透着刚才他的手不够矫健，以至于挨了这么结实的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