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她，神變得危險又混亂。

反而——

乾脆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對著蒼冥的耳朵呼一氣並輕聲笑著。

不再是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而是帶著明確節律的加速。

「……你怎麼可以。」看向她的神帶著點崩潰。

像是默認。

呼直接亂掉。

是在玩他。

他低聲帶著點息開。

夜璃笑了。

她的動作很自然，自然到像是真的只是在清理什麼髒東西。

神已經完全亂了。

「我答應你摸你。」她歪頭

起伏明顯。

夜璃沒有理他。

指尖的每一下動作，都帶著試探與掌控。

像是壓著什麼。

「……好——」

渴望。

「別玩了——」

只是手指收得更緊。

聲音壓得很低。

「好了。」

夜璃聽到蒼冥的話反而更加肆意地玩了。

「你是在求我嗎？」

呼幾乎亂掉。

怕她停，也怕她繼續。

聲音低啞得不像他自己。

看著蒼冥的反應，夜璃角輕輕一勾。

這一次，沒有鬆開。

甚至帶著一點，連他都不願承認的——

「快…快要…」蒼冥神逐漸迷離。

聽到這句話夜璃瞬間加快手速，節奏一下被拉起。

起伏明顯，連站姿都開始不穩。

那雙酒紫的眸，慢慢彎了起來。

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滿是隱忍，眉頭微蹙，角泛著紅。

那張臉因為方才的失控而泛著薄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連脖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這一次——

那聲「好了」說得像在說「飯煮好了」一樣平常。

這一次，語氣裡已經沒有半點在上的少主姿態。

理智一點一點被拖走。

夜璃微微一頓。

她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像剛才那一切——他的崩潰、他的請求、他的失控——都只是診療的一分。

一步一步——

她看著他的樣，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完成的作品——帶著驕傲、帶著滿意，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蒼冥瞳孔微縮。

「……別停在這。」

幾乎帶著失控。

近。

然後——

力很緊。

他低垂著簾，睫輕輕顫動，像在忍受什麼。

聲音發啞。

握住的瞬間蒼冥整個人瞬間繃緊，體微靠夜璃。

夜璃抬頭看他。

他的睫垂得很低，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顫抖的陰影。

抬看他。

這不是在幫他。

讓蒼冥的顫抖的更厲害，氣聲也越來越大。

像是在準地掌控他的反應。

「……夜璃。」

請求。

像一個終於完成實驗的研究者，帶著心滿意足的從容。

終於，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原來狼族少主，也會這樣說話啊～」

慢得像是在故意折磨人。

接下來，她的手終於往他期望的方向探去。

她回手，拿起桌上的手帕開始手。

沒有再說話。

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黏在額頭和鬢角，幾縷白的髮絲貼著顴骨的弧度往下延伸，像墨畫裡不小心滴落的筆觸。

呼猛地一滯。

蒼冥呼越來越重。

聲音破得不像話。

指尖的節奏越來越明顯。

裡全是笑。

蒼冥沒有回答。

一下玩著、一下握緊、一下玩著前端看著前列與自己的手指拉絲。

下一秒，直接把她往自己這邊拉近。

夜璃的動作非常的慢。

但那雙酒紫的睛——還黏在他上。

他的嘴微微張著，還在氣。

沒有隔著任何阻礙。

語氣輕快。

手指不自覺收緊，甚至微微顫了一下。

蒼冥整個人瞬間一僵。

卻沒有再加快。

和恐懼。

那笑容從嘴角蔓延到角，從角蔓延到整張臉。

「今天先到這裡。」語氣恢復了那種平淡的從容，「你該回去了。」

觸清晰得過分。

腰際，遲遲沒有往那聳起的位移動。

下那被自己咬來的齒痕很，泛著紫紅的印，看起來委屈極了。

準地卡在那個節點。

「妳——」

蒼冥結狠狠滾了一下。

「別鬧……」

蒼冥的神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逞強，只剩下——

他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呼還沒完全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