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洋是位相当优秀的助理，思绪捷缜密，工作认真负责，对顾年十分尊敬，几乎以崇拜的目光追随着昔日声名显赫的学长。工作外，杨洋在生活中也对他照顾良多，譬如中午替他订盒饭，不适时押他去医院就诊，平时还负责挡掉那些情女的电话‘攻势’……是顾年不可或缺的得力臂膀。

“免了吧，我实在没心情。”顾年举手投降状。

“我知。”顾年。一夜未眠，神经一直绷，又没吃什么东西，纵然是铁打的也撑不住。胃以隐隐的烧灼发不满的抗义。以前拦了太多CASE在上，忙得不停蹄，顾不上正常饮，直到引发严重胃溃疡，才让顾年注意起自己的一日三餐。经过一段时间调整，已经好了许多，只是今天，似乎又犯了。

“凭学长的条件，想要还怕没有？只在于你本不想。”杨洋笑：“要不要我介绍几个给你？”

很想像这样，与纪辉自然相，让彼此的中都不再有痛楚。是否一个人的位置在心里太沉太重，反而更易动辄得咎？可愈张，就愈难把握相的氛围，无法直视对方的睛，尽他是如此渴望留在他边。

“好啊。”杨洋没有客气，很快地站起来，有担忧地看着他，“学长，你真的该早回家休息，脸看起来很差。”

“随便你，就算不拼命拍，我也会时付你薪。”

杨洋家就在事务所附近，顾年很快将他放下。回到公寓后，站在闭的朋门前，他有一阵没有动弹，

“找事情，打发打发时间。”顾年微微一笑。

“是，老板！”杨洋心满意足的了个敬礼的姿势，两人相视而笑。

“哪来的女朋友……”顾年不禁苦笑。

两人埋首于卷宗中，行缜密的资料搜集，有时累了就谈笑几句。虽说顾年习惯了一个人，但有人陪伴，对他此刻的心情，却是一莫大安。不知不觉到了下午，注意到杨洋偷偷看表，顾年明白自己若不走，他也绝不会先走，于是主动合上文档，“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家吧，我先送你回去。”

“不算正式上班，我只是提前来理一些资料，当然不须惊动你们。你呢，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也正在休假？要是没看到就算了，现在既然看到，我果然还是不能丢下学长一个人去消遥……”杨洋挤眉笑。

同门，是顾年大学导师的关门弟，以优异的成绩毕业后，他的事务所工作。

“学长，你不用陪女朋友吗？”

“学长，你忘了我住在附近？刚才经过时，看到窗帘拉开，我不以为遭小偷，赶快跑来看一下，没想到是你。”杨洋松了一气，笑着走顾年边，“学长，假还没过完，你就来事务所看案卷，这也太拼命了吧！”私下没人时，杨洋总是叫顾年学长，说这样亲切。

“不用，你回家吧，我一个人就行了。别忘了，你还在休假。”

“这话你已经讲了两年。”杨洋大大叹了所，翻着顾年桌边厚厚的文档，“学长，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