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

使这么大的力气，被带着往前一个踉跄，两人齐齐消失在拐角。

苏也还维持着要摔不摔的姿势，陈惊渡扶着架鼓低瞧她，苏也后背贴着底鼓，不好意思笑笑，“抱歉。”

他顿了顿，又说，“我会提醒他们一下，尽量不影响你。”

言默脸沉，呼了气，忍着没发火，“中场休息。”

这是关注吗？苏也自认已经暗示的很清楚了，但她也从言默的回答里，明白过来他其实什么都知。

FB创立开始只有三个人，言默和李尚恩、姜迟，他们最熟悉彼此。

言默语气平静，苏也不确定他这到底是警告，还是提醒。

说完，几个人就散了，言默先是叫李尚恩去，聊了一会儿就将人放回来了，接着是姜迟，像中班主任叫学生谈话一样。

“你看到什么了？”

苏也转过去继续喝，凉到了咙艰难地咽下去，陈惊渡行为正常，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有不舒服。

“呃……”

可能他就算有更多的权限，也未必愿意去了解，言默的里只有FB，准确地说，是“舞台完成度”。

“要去医院吗？”

苏也循声抬，魂差吓来，婉拒了，“不用了，谢谢队长。”

陈惊渡将架鼓扶正，朝后移了移，距离她远了一。

苏也差笑声，看来他也不是很清楚李尚恩和姜迟之间的事情啊，拥有的只是作为一个队长能了解的范畴。

言默佯装不知，他站在拐角，抬起看了一尽已经合上的练习室门。

中途经纪人梁雷来，看他们的排练效果，梁雷总是笑呵呵的，和她签约的是这样笑，表演不好也是这样笑

“重来。”

“再来一遍。”

余光只有一片熟悉的T恤衣角，李尚恩无声攥了门把手。

“没事。”

陈惊渡主动递了瓶过去，苏也回看去，姜迟不是会在人前泪的格，只是脸同样不太好。

“好的，言默。”苏也边，边转过要走人。

苏也后背一僵，笑容收了起来，转过看他，面无表情，实话实说，“姜和李尚恩老师。”

苏也被这个“舞台完成度”折磨得要吐了，问题不全都是她的问题，她才刚加FB一个月，而姜迟和李尚恩关系又了问题，团队磨合度越唱反而越倒退。

前一松，苏也微微，抚着自己疼得发麻的。

苏也想自己可能需要歉，尽她没有到任何歉意，言默看她的打算，先一步开，“三天后上台，第一场表演，调整好状态。”

看闹听八卦，人之天，苏也抱着，一摇一晃，用力过猛，砰的一声，架鼓被撞得移了位。

言默谈完话，剩下两天的乐队排练效果好了，但几个人心知肚明，这还远远达不到言默要求的完成度。

男人踉跄着向自己压来，后背撞上墙，实的前肌压着她，苏也前一痛，前发黑，阔的膛占据整片视野，她差以为自己前面也有一堵墙。

苏也盘而坐，有一搭没一搭喝着，李尚恩回来时脸不好，可能是受言默敲打了，连姜迟去都能忍住，没有继续神追随了。

言默眉微皱，“我说过了，叫我言默就行。”

“不行，重来。”

“你叫他们名字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