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有。

伴随着肌剧烈的收缩，殷眷舒服地叹息声，却依旧没有松开手。

而裴晞的第一反应，竟是她又闻到了那若有似无的橙香。或许是常用这款香，也或许是两人终于靠得太近，即便殷眷已经洗过澡，却依旧被香气浸透。

片刻后，殷眷终于放过她，双臂撑在她侧，这样的姿势近乎一个拥抱，裴晞动了动手，并不想错过这样好的机会。

她抬起双臂环住他，又缓缓收，没有受到任何抵抗，裴晞生理溢泪的双瞳缓慢地眨了一下。

“继续。”他说。

殷眷或许是快要了，她看见他略显隐忍的神、红的尾、急促的呼、全都泛着情粉的肤，以及如她所想般，下那一愈发嫣红似血珠的小痣，就像是她终于让新雪染上彩，又将其化为一滩。

彼此都沉沦。

她为她的这个发现而到莫名的欣喜，甚至有一刹忘记了痛苦。

漫长的结束后，殷眷维持着姿势又等了片刻才直起，放开了已然接近昏厥的裴晞。

殷眷抚上裴晞几乎被形状的，停顿几秒后，一把掐住了她的脖。

裴晞已经无暇去计算时间的逝，目眩间，她再次望向上方的殷眷，眉目间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依恋。

仅仅只是帮殷眷，她就自己达到了。

这个姿势使他埋得更，获得的刺激也更烈，殷眷的息越发明显。

时至此刻，他们之间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更遑论更的联系，摆在裴晞面前的，只有殷眷单方面的索取。

他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不再在床上的人，径自走向浴室。

他随意觑了一女生，发现裴晞竟不知死活地将他给她的一滴不剩地全吞咽了下去，本不第一次就被使用过度的，也难怪看着那么难受。

是她了。

房间的灯有些晃，裴晞自下而上注视着殷眷的瞳孔，烈光线中，她这才发现殷眷并非完全的黑眸，在某些角度下，他的瞳孔中央会浮现一微微的绿，翡翠一样漂亮。

可一想到殷眷是为她而情动，裴晞的内心竟也生一异样的火。

裴晞的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俯下，一把将裴晞推到在床上，随即曲起一条压了上去。

待殷眷终于来的时候，裴晞觉得自己都快要习惯缺氧的觉，被冲击，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快令她又了一次。

更烈的窒息随之而来，裴晞双不受控地翻白，中竟突然一来。

然而殷眷从不是神明，他甚至再次加快了的速度，俨然将裴晞当成了一个好用又听话的飞机杯。

裴晞掩下情绪，偏移的目光也随着墨玉手串一晃一晃，仿佛虔诚的信徒正全心地祈求神明的赐福。

但无法否认的是，这让他也生一诡异的满足。

她想，殷眷、殷眷……你生来就是令人眷恋的存在。

她顾不上难受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微微偏方便殷眷的动作，也就在此时，她才发现，除了那串墨玉手串，殷眷的另一只手上还带着一支看不材质的黑手环，贴于手腕之上，一直未曾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