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壓著什麼。

他看著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

又像是——

靈氣在兩人之間瘋狂轉。

「可以……只是有點……怪。」

他補了一句。

靈氣越越快。

也像在警告自己。

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瞬——

但同時，她也開始有點撐不住。

在極力控制某種更的東西。

王柳絮軟得站不住，只能扶著他。

男人低頭看她。

「清玄……」

近到她能覺到他的心。

「不行？」

「剛剛那是……」

但王柳絮聽一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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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徹底失控的邊緣，只差一點。

他忽然抬手，扣住她後頸。

王柳絮腦中一片空白。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

神得不正常。

但指尖仍有一點沒散乾淨的溫度。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

他嗓音沙啞了一瞬。

他本已經不想停。

然後，他忽然低聲說：

清玄沒有解釋。

像在警告她。

「再靠近一點。」

共修陣亮到極致。

吻落下來的瞬間，靈氣徹底炸開。

像是只有這樣，他才能讓自己停下。

她聲音發顫。

「唔……」

她聲音很輕。

而是徹底失控邊緣的壓制。

直接把人拉近。

她咬牙點頭，又搖頭。

停了一下。

她甚至能覺到，他呼亂了。

王柳絮怔住。

清玄已經低聲開。

煉氣三層……四層……

「夠了。」

——

直到最後一刻，清玄才猛然鬆開她。

直接被他扶住腰。

語氣很平。

她體內的靈力開始提升。

然後才說：

他額頭抵著她，呼明顯比平時亂。

動作很輕。

她幾乎站不穩。

「修煉。」

「也是警告。」

「別叫我。」

「我可能就真的忍不住了。」

「忍一下。」

王柳絮幾乎失去思考能力。

清玄看著她，沉默幾秒。

他問。

「今天到這裡。」

是一種「太近了」的覺。

王柳絮愣住。

他在控制。

突破的覺非常清晰。

清玄沉默了一瞬。

他說。

王柳絮還沒回神。

只是抬手，輕輕替她把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

那不是痛。

靈氣猛然加速。

「警告？」

兩人距離極近。

下一瞬。

清玄忽然抬手，扶住她後背。

王柳絮整個人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