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韩清婉则是温柔的，始终柔和地注视着所有人的。

韩凌熙竭尽所能寻找能激怒他的话语，骂到最后，她冷冷地说：“如果妈妈还活着，她一定不会让我……”

玻璃杯碎了一地，洒得到都是。

而现在，别说东山再起，她连大学都不能上，门散步都要再三小心。

这五年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噩梦，无论每次怎么挣扎着想醒过来，都会更刻绝望地发现，这就是她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他放下壶，了眉心，“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想经常搬来搬去，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生活？”

以前韩凌熙骂何昀，何昀还会指着她的鼻气得脸红脖，现在无论骂什么，就算提起他之前最讨厌的“凤凰男”称号，他的情绪都毫无波动了。

这样的话无异于火上浇油，韩凌熙气得直跺脚，语气不耐烦：“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你就只会这么说。”

只是，五年前的她一定想不到，她会过现在这日。

韩凌熙眉了，站起朝他走过来，“搬来这里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这里绝对安全，那些追债的人一定找不到。”

半晌，韩凌熙冷笑一声。

然后走到餐桌前，端起桌上的凉壶往杯里倒。

“知了。”

韩家破产后，他们一家就搬离了待了七年的海宁市。

何昀已经习惯她的喜怒无常，冷看着她发怒，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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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凌熙只发脾气，用话语发积攒已久的怨气。

屋内空间狭小，空气里散发着陈旧的家气味。

她长得也不像她母亲，只有睛稍微像一些，不过不同的是，她那双睛里时常透目中无人的冷淡和傲慢。

她长得不像自己，他也从来没听任何人说韩凌熙有什么地方像他。

韩凌熙恶狠狠地骂：“你就是个废！”

一开始，破产后的境还不算太差，毕竟瘦死的骆驼比大，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节制地挥霍。

她神也变了，咬牙关，也不回地走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她刚才提到了谁？韩清婉，她的母亲，那个最她，却在韩家破产后意外离世的女人。

何昀忽然变了脸，怒斥：“闭嘴！”

没想到这句话真的惹到了他，韩凌熙还说完的话堵在了嗓里，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

她越说越生气，气得通红的睛瞪着何昀，看见他端起杯要喝，直接一掌拍过去，把他手里的杯一下打到地上。

她咄咄人地问：“现在呢，他们找来了，怎么办？又要搬家吗？”

何昀看她一，把旅行包扔到地上，里面装了重，砸到地上发沉重的闷响。他语气疲倦不堪地回：

母亲去世之后，她和何昀就像败家之犬，离失所，四游，每天只能互相埋怨指责。

那时候，她是资产百亿的韩氏集团千金，她母亲是韩氏集团唯一继承人，她从小锦衣玉，在夸奖捧中长大。

一切悲剧的来源是她父母想要东山再起、重建韩氏集团的望，直到欠下额债务无力偿还，他们才察觉到无法挽回。

何昀看向韩凌熙的脸。

韩凌熙闭上。

语气很冲：“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他们找过来了，我今天差被抓到！”

韩凌熙了一气。

她说错了，就算韩清婉还活着，也只会过现在这生活，他们一家人会为了躲债东躲西藏，像过街老鼠，一辈住在又小又臭的房里。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好事，我怎么会过这东躲西藏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