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走廊没动静了，可那香味似乎顺着隙钻了来，把我彻底包死在里。我颤抖着手握住自己的，满脑都是刚才那对晃动的白腻。

脑里“轰”的一声，什么长辈晚辈、什么德面，这一刻全碎净了。她就那么大摇大摆地把女人最私密、最邪的地方摊在我前，用那看猎的神盯着我。

我猛地拧掉龙，浴室里静得可怕。我低看着自己那已经涨得发紫、青暴起的，它像个愤怒的士兵一样昂着，端甚至已经溢了一丝透明的粘。

我像个被抓现行的贼，浑发。她明明知我就在门后，也明明知这个角度能把她那对大看个光，可她脸上半羞赧都没有，反而嘴角一撇，一抹既又玩味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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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声，外面又传来她扬声的一句话：

“陈煜。”她轻声叫我，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丝绸在心尖上磨，“怎么没动静了？还没看够吗？”

“哪儿去了呢……”她小声嘀咕着，又往前探了探。

她的视线准地对上了门后我的睛。

“陈煜，待会儿来记得换上我准备的那件睡袍。那是你姨夫留下的，尺寸应该合适。”

林婉像是抓到了什么东西，却没急着站起来，反而保持着那个让完全暴的姿势，缓缓把脸转了过来。

她转过，扭动的幅度极大，丝绸裹着那两硕的坨，随着脚步一颠一颤。

我甚至能看清她那粉硕大的，被浴室里透去的冷气一激，尖端微微立着，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樱桃，在那堆雪白的浪尖上颤抖。

“阿……阿姨……”我嗓得冒烟，发的动静连我自己都听着陌生，透着压不住的重息。

“浴巾给你挂门把手上了，慢慢洗，不急。”她直起，真丝料回去，遮住了那片扎的雪白，但那对大抖动的余韵还在我底晃。

她知她那个差的侄女喂不饱我，也知我这个年纪的男人借宿在这儿会是个什么状态。镜里的我满通红，被望烧得面目全非。

我死死盯着那片林，结剧烈动，手掌不知不觉地撑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还在哗啦啦地响，盖不住我那擂鼓似的心声。

我盯着门把手上那件一角的丝绸衣，手心的汗打了大。这间屋，确实太闷了。

那对几乎要从睡袍里彻底掉来了，边缘的肤纹理清晰可见。我觉下在那一秒钟像是被了的岩浆，猛地一下弹了起来，死死在的大上，憋得发痛。

她甚至故意把手撑在膝盖上，让上半压得更低。那对沉甸甸的随着动作狠狠撞在一起，颤巍巍地弹动了几下。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腻腻的顺着重力直接从领里坠了来。那真是一对堪称的尤，白得晃，两颗球在大开的领里剧烈地晃、变形，把中间那沟挤得严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