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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自渎(2/2)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是更净的、更私密的味,像是刚沐浴过的肤上残留的汽,混着少女息,闻得他太突突直

冰凉的帕肤,寒意渗骨髓,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满脑都是林晚闭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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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自己,只是盯着漆黑的房梁,底一片暗沉。

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那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纱。

他咬了咬牙,手指解开带,那紫黑的来,啪地拍在小腹上,圆硕。

等吧。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翻下床,打了盆冷

他将帕里,看着清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开,像极了某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他想的,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耳尖泛红的林晚。

这中间隔着的,比万重山还远。

沈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可夜里闭上,她还是会在黑暗中浮现,对他笑,浅浅的梨涡,唤他“沈侍卫”,声音得像化开的糖。

里那弦“啪”地断了。

可他不能。

不能想了。

他是王府侍卫,她是罪臣之女、籍贱婢。

想把她抵在那张的榻上,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听她发细碎的呜咽,看那双净净的睛里倒映自己的脸。

她接过碗,低地喝着,蜂的甜腻在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酸涩的甜。

他闭上,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隔着里覆上那早已得发疼的

他甚至能想象——一定是的,温的,像日枝刚绽开的苞,轻轻一抿就会溢

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涨得发紫,越来越多的清,顺着往下淌,濡了他的指

林晚睁开,望着他背影,心脏还在腔里咚咚撞,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等他攒够钱可以带她远走飞。

可那颗心早就等不了了。

想得发疯。

挂着透明的,整盘绕,又又长,连得发

沈诀低吼一声,腰发麻,关大开,大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上、上,甚至有一直接飙到了下

长的着布料,撑一个狰狞的弧度,端渗的黏已经把一小块痕。

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的那一截锁骨。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

他说完转,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递到她面前。

他大着气,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握着那,上面沾满了的混合,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靡的光。

夜里,沈诀回到自己住,脱去外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确实想亲她。

“沈侍卫,”林晚的声音从后传来,“这蜂很甜,多谢你。”

沈诀握住,上下动,虎过冠沟壑时,一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闷哼一声,脑里全是她的脸。

沈诀将帕,挂在架上,躺回床上。

他想将她压在下,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架上肩膀,然后腰贯穿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沈诀直起,退后半步,底翻涌的暗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他没有回,怕一回就再也压不住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

她在想,他方才……是想亲她吗?

却没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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