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继续问，袁桢怯怯的了，看到五哥责难的目光，嚅嗫：“你以前也代过我，大丈夫一言九鼎，答应别人就要到，所以我一个人也没告诉。”

到得最后，他几乎是怒吼了，“你明明知他有危险，却坐视他去死！！”

面对这样的指控，小古静静听着并不声。

小古皱起眉，觉得这个答案超她想象，情况也越来越复杂，“纪纲是何等重要的

小古冷笑一声，“果然如此。”

袁桢被不过，终于说了来。

她的动作更快。一柄描金镶珠的小刀架在了她的脖颈上，而手柄那一端，正稳稳的握在袁樨手上。

“就是金兰会的翟大哥！”

只听砰的一声，袁桢措不及防从门外跌，显然是偷听被抓了个正着。

“就因为这个秘密，所以才有人张罗网。只为取他命——凡是主动来问这个遗言的人，都是知其中内情的。”

小古了然的，“是否还问过你，王霖在府上躲藏的时候，留下了什么遗？”

袁桢再次，袁樨顿时惊呆了，话都说不利索，“是、是谁？”

“他让我杀了锦衣卫指挥使纪纲。”

她又继续：“大哥这个人城府颇，他派你来协助我完成任务，就是想引得我捺不住，向你问起这事，可惜，你的刀不够快，人也不够利，既没杀了我，也没王霖真正的遗言。”

小古并不惊慌。

“是否还让你保密，跟任何人都不能说？”

袁樨的嗓音带着微妙的战栗，明明是清晰，却昭显着极度狂的情绪，“那遗言关系到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抬起，用手指轻轻拨开刀刃，灯光下只一段雪白的脖颈，欺霜赛雪，妙不可言，虽然是男装扮相，却充满了一无邪的魅惑，“我那位好大哥任何事都是有目的的，我不相信他是怜悯那些军。他派你来，想必也另外代了任务？”

“你这是什么？”

“王霖去世时，给本会送信的是你吧，当时是否还有人问起他的遗言？”

袁樨的嗓音越来越轻，怒意却宛如岩浆迸发，“可我没想到，来问这个遗言。竟然会是他视为异姓手足的十二妹！”

小古径直问袁桢，小少年从未见过前这诡异局面。吓得乖乖。

“我去探监的时候他确实有过遗言。”

她微微一笑。扬声：“七公可以来了！”

袁樨倒也没有隐瞒，一气，脆放下小刀，面上痛恨来，“王霖被人告密在郊外庄上，是锦衣卫那群恶狗把他抓住的——那个告密的御史是该死，可锦衣卫却更是罪该万死：世上在逃的犯人这么多，他们却偏要抓一个手无缚之力的落魄文人！”

到最后，她才答：“王霖的死是一个陷阱，这我知，另一个人也知，这个人就是——”

随机看向袁樨，“现在你明白了吧，真正坐视王霖去死的人是大哥，不是我。事实上，我是在王霖死后才知有那项秘密的。”

顿时袁樨的脸上满是震惊，小古的神却是丝毫不变，中甚至有着“果然如我所料”的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