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真甜。”他说，手臂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让沈清秋几乎完全贴在他汗的膛上。“另一边，也饿了。”

更难以忍受的是内的反应。随着他的节奏，她心那早已不堪的私密之地，开始不受控制地渗温的。空虚变成了一而微的，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上爬行、啃噬。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轻微地，试图缓解那令人羞耻的渴望，却发现只是徒劳，反而让意蔓延得更快，丝绸旗袍的内衬恐怕已经泅开了一小片。

沈清秋仰着，脖颈拉脆弱的弧线，一滴汗，或者可能是泪，从她角缓缓落，没鬓边乌黑的发丝。她空着的那只手，死死揪着下早已皱成一团的床单，指节泛白。心，那的，伴随着儿每一次有力的，汇聚成汹涌的汐，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默默地，颤抖着手指，将另一边的盘扣也解开，让同样丰盈的柔暴在微凉的空气和儿炽的视线中。

陈祁满意地低哼一声，再次埋首下去。

时间在声与压抑的呼声中缓慢淌。沈清秋的渐渐放松，又因为那持续不断的、来自下的和空虚而再次绷，循环往复。她的神开始涣散，一半是煎熬，一半是某近乎自的奉献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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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得厉害，一定是红了。目光无安放，只能落在儿密的发，看他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后脑勺。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受到他手臂肌的实和度，还有他传来的、越来越明显的……某变化。的，抵在她侧。

陈祁已经低下，张住，温的包裹上来，用力。不是婴儿般轻柔的啜饮，而是带着少年人急切力的吞，尖卷绕着，牙齿偶尔轻轻刮过的尖。

终于，陈祁松开了，发一声饱足的叹息。尖从他中脱离，带一缕银丝，在昏光下闪着昧的光。那被他得更加红立，漉漉的，微微胀痛，却奇异地带给她一被填满的错觉——尽真正的空虚，在下方叫嚣得更加厉害。

窗外，不知何时聚起了乌云，闷雷在远动。室内的昏黄光线更暗了，将床上密相拥的母廓模糊成一片混沌的影。只有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声，和女人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呼声，织在一起，在这座过于安静的古老宅院里，悄然腐蚀着某些早已摇摇坠的东西。

陈祁抬起，嘴光泽，神却比刚才更加幽。他了嘴角残留的白痕迹，目光落在母亲红的脸颊和有些失神的眸上，忽然咧嘴一笑，带着属于十八岁少年的、介于天真与邪气之间的神情。

她想着：别……别这样碰……祁儿他只是饿了，不懂这些……

沈清秋闭上，长长的睫剧烈颤抖着。她知不该，她知这像一饮鸩止渴的仪式。但当他用这语气要求时，当她受到他蓬的生命力和依赖时，她所有的抗拒都土崩瓦解。

罪恶如同冰冷的，瞬间淹没了那灼的。她在什么？她是他的母亲！怎么能因为儿的而产生这……这下的反应？佑明在天上看着呢！

陈祁结剧烈地动了一下，不再等待，他伸手，不是孩童般全然依赖的拥抱，而是带着一逐渐苏醒的掌控力，一只手环过沈清秋的腰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则近乎鲁地覆上那一片温，略带薄茧的拇指指腹，重重过端。

而陈祁，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睁开了睛。那里面没有孩童的懵懂，只有一片幽的、正在觉醒的暗火。他的动作，渐渐带上了某研磨的、探索的意味。

“嘶……”沈清秋倒一凉气，手指猛地攥了下的床单。太清晰了。每一次带来的拉扯，每一次尖扫过的，都无比清晰地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全。被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少年吞咽的咕咚声。

她想着：他喝得多香啊……脸都红了。我苦一，难受一，又算什么？只要他好，我怎样都行……菩萨，佑明，原谅我，我只是一个母亲。

她想推开他，想结束这越来越不对劲的“哺育”，可手臂却得抬不起来。而且，陈祁喝得那么专心，那么满足，间甚至发幼兽般的、惬意的哼鸣。她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看着他因为吞咽而动的结，一扭曲的、名为“母”的满足又升腾起来，暂时压倒了羞耻。

刻的张，微微收缩立着。

“嗯……”沈清秋猝不及防，从咙溢一声短促的、压抑的。瞬间绷，又在他势的怀抱里化。一熟悉的、酥麻的电从被碰的那一窜开，直冲小腹，然后在心汇聚，引发一阵空虚的、漉漉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