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瞪了我一，小声地骂了一句，脸上有着被玩屈辱，似乎也有某不同意味的羞耻，不自觉地抿住嘴，夹了继续无情两的大。

“即使经历过那些，你还没崩溃吗？”我讶异地问。

“等一下，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喝妖特调吧？”

妖气得说不话来，晶莹的睛恶狠狠地瞪着我，但不知为什么，对视片刻后突然气了，无打采地挂在透明隔片上，任由自己还有着余韵的赤随着晃的摆动。

突然被异侵袭，它小小地痛呼了一声，下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原本就快到极限的在刺激下绷不住了，颤抖几下后到我的里，被我一洗净。

“.....‘还没’是什么意思？”

“斩首，肢解，勾内脏，绞成碎.......你能想像的酷刑，都有人类对我过。”

“混账人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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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的语气意外地平淡，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绝大分人类都听不懂妖的语言，无论是求饶还是咒骂，他们都听不懂，只会继续嬉笑着把我像玩一样拆解。”

我。

“他们对你过什么？”我好奇地问，在网络上查不到关于凌妖的资料，估计是被屏蔽了。

“我听说妖不是一次的，政府会把你们回收再用，如果你的记忆没有丢失的话，我应该也不是第一个对你有这想法的人类吧？”

妖翻了个大大的白，直接撇过去，也许是心情实在太无奈了，这次炮机了它好一阵都没有，我无视它的讽刺，拿起细细的对准它起的，虽然的尺寸对它的来说还是太大，不过末端还是很尖的，足够刺它微张的铃里。

“意识回收，那呢？”

“啊？当然是直接丢弃了，总不会有人想要喝完饮料后还要把尸带回去吧。”

“第一次见到妖？”

“你！......”

，让它激烈的躯有些战栗，不知是舒服还是不适。

“这就是回收站的作用了，在回收我意识的同时，把厂后的记忆格式化，这样我虽然还记得，但已经对那些记忆没有觉了。”

“.......你确实不是第一个，是第很多很多个了。”

“天啊......第一次见到妖就想过分的事，你是变态吗！”

没有丝毫该有的膻腥味，只有满甜。

我直截了当地解释，看着妖气鼓鼓的样不禁笑了起来，对这无力反抗的小动，我也不用挂上日间的伪装，而是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来。

我再次。

只是它时显然也能听清我说的话，下来抬起盯着我，警惕地问。

妖理所当然地回应，顿了一下后突然瞪大睛，盯着一脸疑惑表情的我。

“真好喝。”我由衷地赞叹，妖这生实在太有趣了。

“就是我想对你过分的事，但还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