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秘籍你拿着，好好修炼。”云宸将一本泛着淡淡金光的册递到她手中，“等我关，就来寻你。”

“你们知不知清脂丹的行情？普通品质的低级清脂丹都要上千灵石一颗，吃一颗能瘦好几斤。这无暇品质的中级货，一颗起码能瘦二十斤，还能白肤，少说值五千灵石！”

林歆整个人都僵住了。

“得了吧你，罗灵儿知吧？结丹期的天才，名门世家，天天在师尊跟前转悠，师尊连正都没给过一个。咱们师尊大人啊，怕是就好这一。”

后的女弟们一听“清脂丹”三个字，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

崔喜儿第一个爬起来，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换了个人。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林歆跟前，哈腰，笑得比见了亲娘还亲：“歆，您看您早说嘛！师尊大人都发话了，您以后不用再上宗门资源，专心修炼就行，缺什么直接从聚宝阁拿——”

“哟，林歆，”萧燕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

崔喜儿的目光一落到那只瓶上，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药瓶，开瓶——一郁到近乎实质的丹香薄而，带着草木的清冽和灵气的纯粹，瞬间充盈了整个聚宝阁。

云宸收回目光，仿佛刚才的雷霆之怒只是幻觉。他重新低下，牵起林歆胖乎乎的手，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小歆，她们以后不敢了。接下来我要闭关一阵，暂时不能陪你双修了。”

“不必。”林歆打断了他，“我也是宗门弟，不能让宗主为我破例。该的资源，我照。”

“哎，你们说，师尊是不是味有特别？我比那猪漂亮多了吧，材也好，师尊会不会也——”

“本座一也不嫌弃，”他低下，嘴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而且永远你。你好好修炼这本秘籍，等我关，便收你内门弟。到那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底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悄悄抬起，飞快地打量了一那个谪仙般的男人，心里翻涌起一说不清不明的滋味——师尊大人连这么丑的女人都看得上，那她萧燕呢？她名门，容貌众，难不是更有资格？

方才那扬眉吐气的畅快，瞬间被一盆冷浇了个透心凉。她开始后悔了——早知云宸是掌教至尊，早知会惹上罗灵儿这尊大佛，她说什么也不会——

“无暇品质的中级清脂丹？天哪，我要是吃一颗，这辈都不用愁材了，侣还不得死我！”

林歆抬手了泪，一气，转过来。

“无……无暇品质！”崔喜儿的声音都劈了，“中级清脂丹，无暇品质！这、这起码得三品丹药师才炼得来，三品啊！歆，这该不会是师尊送您的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们聚宝阁可不敢收啊！”

她以前不认识云宸，但罗灵儿的大名她怎么可能没听过？那个天之骄女屡次向云宸示被拒，据说曾在青云门前愤而割腕，闹得满宗风雨，可云宸依然不为所动。这消息要是传到罗灵儿耳朵里，以那个女人的手段和背景，碾死她一个炼气二层的小杂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林歆的泪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

林歆自己也吓了一，听到“双修”两个字从云宸嘴里蹦来，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可更让她震惊的是他接下来的话。

跪在地上的女弟们齐齐倒一凉气——这死猪，居然已经跟师尊大人同过房了？！

“就是，上回带咱们闯秘境，同门遇险她居然见死不救，我早就看她不顺了。”

双修。

林歆站在一旁，听到“罗灵儿”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来，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林歆捧着那本秘籍，手指都在发抖。她仰看着前这张俊得不真实的脸，声音磕磕绊绊：“师、师尊大人，您真的……不嫌弃我吗？”

聚宝阁里安静了很久。

云宸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覆上她圆的，不轻不重地了一把。

然后，他的影在众目睽睽之下化作一光，倏然消散。

“嘻嘻，要不咱们把这消息透给罗灵儿去？那个傲得要死的女人，要是知师尊看上了这么个货，表情一定很彩。”

“师尊大人也太舍得了吧，一手就是整整一瓶？”

云宸捧起她的脸，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她上落下一个吻。

她摊开手掌，一只素白的丹药瓶静静躺在掌心。瓶盖未开，瓶却隐隐透一层微光。

跪在地上的女弟们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个个脸上青白加，又妒又恨，却又不敢发作。那副憋屈至极的表情，让林歆心里涌起一从未有过的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