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羿没接话。他看着天板上被鱼缸灯光照的纹，像鱼游过留下的影。

袁霏姗觉到他大肌绷起来，便故意放慢了速度，用尖抵着前端往上推，津沿着淌下来，在鱼缸的蓝光里泛着的亮。

结束的时候崔羿趴在她上了几，膛贴着她的，心从两个不同频率慢慢成一个。

“所以你是从她那儿逃到我这儿？”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肋骨，“你这一晚上够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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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答洗澡的事，半晌才开：“郑穗艺今晚在我那。”

他的长发垂下来扫着她的锁骨和，和麻混在一起，她仰起咬住自己的手背。

袁霏姗环住他的脖，缠在他腰上，脚踝在他后叉扣。

她没挣扎，顺从地弯下腰，线在短边缘勒一弧。

然后崔羿站起来，握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节奏又快又重，每一次都到底，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又被他的手扣住骨拉回来。

崔羿偏过来看她，他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没说话，只是又把她拉近了。

混着汗从合淌下来，浸了沙发面，他时带黏腻的声，混着她压在咙里的呜咽，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崔羿的呼比刚才沉了些，结上下了一下，拢着她发的手指收了。

他住她的后颈把她压在沙发上的时候，她偏过来着气说了一句“你今晚是不是憋坏了”。

崔羿没回话，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分开她的又重新。

他这才俯下，嘴贴着她耳廓，呼又又沉，下又开始缓慢地动，把她刚缓过来的神志又撞散了。

崔羿从她上翻下来，躺在一旁的沙发垫上，胳膊搭在额上遮住鱼缸漏过来的蓝光。

“霏姗。”他哑着嗓叫了她一声，声音低得发。

鱼缸里的鱼被他们的动静惊扰了，其中一条甩尾搅一小片，拍在玻璃上又下去。

袁霏姗偏看他，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神里多了什么。

她松开嘴，上还牵连着一丝透明的细线，在蓝光里闪了一瞬就断了。

“去洗澡？”她问，嗓还有哑。

他抵到最里面时停了一瞬，碾着那块磨了一下，她腰猛地弹起来，手背咬不住，一声又短又急的，尾音颤着断在空气里。

袁霏姗的手指还在他后脑勺的发里着，指尖绕着一缕发丝，一圈一圈地缠。

崔羿从后面的时候，袁霏姗闷哼了一声，额抵着沙发靠垫，手指抓了绒布里。

没有什么前奏了。

袁霏姗的被闷在靠垫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可她越是这样咬住嘴，崔羿的动作就越沉。

“行吧，”她说，“既然来了就睡这儿，明天早上给你煎。”

这次更重，更直白，每一下都碾最，带着一整晚没放的闷和躁。

袁霏姗撑起凑过去吻他嘴角，混着两个人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