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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给陆景延补课的第二个週日,意味着她要再次和这个桀骜不驯的少年共度一整天。
接近两个礼拜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比最初熟稔了一些。陆景延的确聪明得过分,周念讲课时虽然只是大致将知识点捋一遍,他也能很快听懂并死死记住。
周念在心里规划好了进度,打算用这种方式把数理化三科落下的课程慢慢补齐,之后再用大量的题海战术巩固就行了。
中午,两人照例去小区附近的酒楼吃饭。
包厢里是一张硕大的圆桌,周念和陆景延隔了一个座椅的距离。她正低着头、姿态规矩地扒着碗里的白饭,对面的陆景延却突然放下筷子,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你……还是处女吧?」
周念扒饭的动作一顿。
她缓缓抬起头,隔着黑框眼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陆景延挑起半边嘴角,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痞笑,眼神带着不怀好意的打量:「怎么?你上大学,就没有男生追你?」
周念最讨厌别人试探她的底细,这种隐私问题无论回答「是」或「不是」都让她感到不爽。
于是她停下筷子,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语气温柔却刀刀见血:
「陆景延,你每次都带不同的女生回来睡,就不怕得病吗?」
陆景延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身子往后一靠:「姐姐,你活在清朝吗?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安全套?」
「那些女生都哪来的?全是你们学校的?」
「大多数是,也有外面认识的。」
「你们只上床,不谈恋爱?」
「嗯。」陆景延答得理所当然。
「她们愿意?」
陆景延像是被逗乐了,眼底闪烁着少年人特有的张狂与恶劣:「有什么不愿意的?大家都舒服,各取所需罢了。」
「哦,知道了。」周念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切断对话,低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自己的饭。
陆景延这才猛地反应过来——操,原本是他想挖苦这女人,结果自己抛出的问题她一个没答,反而被她三言两语套走了不少话。
这女的心眼真他妈多。
不过转念一想,她故意岔开话题不敢回答,不就恰恰证实了他的猜想?
一个古板木讷的老处女,哈哈。
下午,两人都小憩了一会儿。陆景延回了自己房间,周念则将就着躺在客厅窄小的沙发上。
半个小时后,周念准时醒来。看着主卧的门依旧紧闭,她便走过去,打算敲门叫醒那位少爷继续上课。
她拧开房门走进去,整个人却瞬间钉在了原地。
大床上的陆景延四仰八叉地躺着,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这小畜生,哪有人大热天中午睡觉还全裸的?!
理智告诉周念应该立刻退出去,可她的脚步却像灌了铅似的,怎么也挪不开。
那双平时藏在黑框眼镜后、显得过分乖巧的眼睛,此时却鬼使神差地顺着他修长的身躯往下刮。
高二,十七岁的男生,肉体居然发育得这样好。窄腰、长腿,宽阔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肌,在薄被的半遮半掩下完全是名模般的身材,配上那张精緻痞气的脸,极具视觉冲击。
然而真正扯住周念视线的,是他小腹上方此时正高高伫立的那根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在做着什么荒唐的春梦,那物件直挺挺地像一根粗壮的硬木,青筋暴起,嚣张地竖贴在腹肌上——周念就是因为一开门撞见这个,才彻底看直了眼。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真实、近距离地看到成熟男人的性器官。
那地方的颜色比他身上的肤色略深一些,看起来又硬又烫,粗度几乎快赶上她的手腕了。
顶端的龟头硕大圆润,此时正泛着一层黏腻的潮红,马眼处还亮晶晶地冒着透明的黏液。
那是属于年轻雄性最原始、最蓬勃的荷尔蒙,即便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周念都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