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辞重新看向瑟瑟发抖的凌柔儿。

他刚迈一步，夜辞一个神扫过来，血脉威压落在他上。

凌柔儿瞬间卡壳，脸白得像纸。

她神躲闪，不敢看夜辞。

夜辞没再看白戚，目光落在跪地的少女上：“三个月前，我母亲赐我的雪魄珠失窃。

那珠用极北寒玉打磨而成，佩修炼能凝神静气，还能温养神魂。

这是夜辞第一次对他这么冷的语气说这话，白戚一时间怔在原地。

“上个月，我药圃里的百年朱果少了三枚，百年朱果是炼制养颜丹的主药，能淡斑驻颜，是人界贵妇争相抢购的东西。

“是那个小妖监守自盗！他反过来污蔑我！公主不能信他的话！他就是嫉妒我住在榭里，故意栽赃陷害！”

凌柔儿嘴哆嗦了一下，辩解：“我、我只是觉得好看，多看了两而已。”

我查过了，是你偷的，转手给了你人界的表弟，拿去南城拍卖行卖了三千下品灵石，你表弟用这笔钱买了修炼功法，没错吧？”

“七日之前，我去后山药圃采药，你说想跟着去见识，途中你故意引我走到噬灵丛边，趁我弯腰摘药，动灵力打落了的枝，想让噬灵的毒溅到我上，废我灵。”

“可惜你算错了，我母亲给我的护玉佩自动护主，挡下了大分毒。

“是吗？”夜辞挑眉。

还有人界丹药铺的掌柜，我也让人请来了，要不要一起对对账，看看是谁去换的丹药？”

“没见过？”夜辞嗤笑。

我审了守园的小妖，是你趁我闭关，用五块下品灵玉买通他，半夜去摘的，拿去人界换了三瓶玉容养颜丹，你自己用一瓶，给你母亲一瓶，剩下一瓶寄回了人界给你姨母，没错吧？”

这些事，凌柔儿从来没和他说过，她只说自己修炼资源不够，日过得苦，从没提过偷东西换丹药。

“那小妖现在就在榭外，要不要我叫他来，和你当面对质？

手指发麻，连灵力都运转不畅。

凌柔儿脸骤变，猛地抬：“我没有！公主冤枉我！我连雪魄珠是什么样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偷！”

怎么，转就忘了？”

他浑发炸开，骨里的臣服让他脚步顿住。

夜辞睨了他一：“记住你的份，你只是个灵，什么该什么不该你应该清楚，本公主平日的纵容温柔，是恩典，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收回。”

白戚皱眉，忍不住替凌柔儿说话：“夜辞你别这么凶，兴许只是误会，柔儿不是那人。”

夜辞瞥向他：“哦？你似乎很了解她啊，那她是什么样的人？”

你见势不妙，假意扑过来替我挡，实则想趁用簪再扎我一下，把毒推

“上个月你生辰，我带你去藏宝阁选礼，你在雪魄珠前站了半香，还问我这珠能不能养颜，能不能让人肤变好。

他看向凌柔儿，神里第一次带上疑惑。

“不是我！”凌柔儿尖叫。

他这才想起，前这个总是对他笑的少女，是妖界唯一的公主，是未来的妖主。

白戚站在一旁，眉越皱越。

“还有。”夜辞语气冷下来，底寒意翻涌。

夜辞嗤笑：“呵，你是脑不清楚认不清自己的份了？还是睛瞎了看不到谁才是你的主人？主人说话有你这个灵嘴的份么？！”

白戚受不了她这副样，冷声：“夜辞，你发什么疯？我只是就事论事。”

“多看了两，珠就丢了。”夜辞语气平淡，压迫却极，“确实巧。”

话音落下，威压加重，白戚也扛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