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糙的手指已拨开间漉漉的，握住了紫玉的木柄，向里推了推，“怎么难受？这样么？”

少女笑靥如，青丝松松挽着，穿着家常衣裳，倒像是等丈夫回家的小妻似的，有些小小的怨气。

从北宁山回洛城后，隋戬便再不曾让方眠离开凌霄殿阁半步。比之在太医院时的消息灵通，方眠如今听不到一星半越国的消息，但也隐约猜到必是又了什么事，故而这场禁来得如此突兀长久。二人之间有的就是这半分默契，他不想让她跟越国再有半分关系，她便绝不提，粉饰太平。

方眠脱：“之于归，宜其室家。”

方眠摆了摆，意图躲开掌，“不是，是那东西得我难受……啊！”

“一回来就找你。”隋戬也不理会自己下剑弩张的，只扣住了她的腰，缓缓着腰侧薄薄的，皱眉：“瘦成什么样。”说着，修长的手指已拨开了她松松的腰带，摸向里，只觉手竟没有亵衣，直接便是一片腻，他径自了气，在她上重重一拍，“浪货！在等朕么？”

日去城外大营兵，彻夜未归，今日下了朝便径直回凌霄殿来，屏退人，自解了外袍丢在一旁，伸了伸腰，走到窗前，“看见什么了？”

隋戬带笑“嗯”了一声，方眠的脸已红了起来，连忙站起来要走，却被隋戬一把勾住了手腕，拉向怀中，“想朕了没有？”

她小小的躯贴在他怀中扭动，柔的雪颤颤地在衣料下，殊不知自己越挣越是助兴，细腰在他大掌下，死死贴着他间的，已渐渐觉那缓缓发站了起来，她嗫喏着：“一回来就这样……”

“想朕了没有？”隔开双的大手握着要命的东西，起来，次次到心，又连，只剩一个埋在里，堵住前夜的淋漓，“朕走的时候，你可是在榻上，如今怎么在这里了？亵衣也不穿，这么走过来，这东西不往外掉么？”

“掉、掉的……难受极了，可、可我不敢拿来……我怕陛下生气……”方眠着缩腰，已是满脸红，仍试图离开刺，努力抬，却更加暴了脆弱的，“啊……太了……”

男人的鼻息在她颈侧，“怎么走过来的？走回去给朕看看，朕便准你拿来。”

方眠仰看着他，竟微微笑了笑，神间的赌气嗔怪却遮不住，“陛下回来了？”

圆的紫玉冲向更，得里面饱胀的向拥挤而去。方眠蓦地了来，被得慌反手去拉他的手臂，“别……别欺负我……要、要穿了……”

她话音柔，带着难掩的颤动，隋戬只觉腰发麻，勾住了木，用力缓缓向里送去，得她绷了腰，几乎哭来，难耐地求着：“要穿了……真的要穿了……啊……”

隋戬蹲下去端详了她半晌，这些天时时腻在一，倒没发觉她又长开了些，瞳更长，脸上的也下去了些，烘了女人的骨骼。他突然：“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下一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