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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她现在是那么想念妈妈,她不在乎这些话!
丫鬟们看见小姐在默默淌眼泪,隐约地猜到她是为了失忆的事难过。
她们私下约定,再也不提从前的小姐,只要她还是她,她们都会珍惜和保护她。
转眼数十日,莺花馆又恢复了活力,仇绵绵也在陌生的世界重振旗鼓。
至于仇永睦,他敢命人把她的人打得皮开肉绽,仇绵绵咽不下这口气, 非得报复回去,要他没胆再欺辱莺花馆的人!否则,自己就算回家,每每想起他就会气得高血压。
“我要那种让人浑身瘙痒,就好像被跳蚤爬、被老鼠啃的药!”仇绵绵大气地把钱袋往案上一拍。
段青如今在延生堂当学徒,他闻言立刻前倾了身子,隔着柜台去捂仇绵绵的嘴:
“你胡说什么?药只能用来救人,怎能行害人的事?”
仇绵绵不管不顾:“你卖给我就是了,不然我就投诉你。”
段青愣道:“投宿?我、我不能毁了你的清誉,死也不能让你投宿。”
仇绵绵火冒三丈:“怎么,你还管得着我?我对你来说就是上帝,懂不懂?我劝你少操心我的家务事!”
她看着眼前略显迷茫的少年,心底也犯起嘀咕:看他仪表堂堂,像是个有学识的,怎么好像把脑子丢了在说话?
什么清誉啊?她以牙还牙,要论清誉,是仇永睦先不做人才对!
不过眼前这个“圣父”恐怕只会劝自己原谅他,告诉他前因后果也是白费口舌。
仇绵绵把钱袋收回去道:“算了,我把你当朋友才来给你做业绩,你不愿意我就换一家啦。”
段青从柜台后追出来,拉着她衣袖道:“绵绵,你切莫生气,至少给段某悬崖勒马的资格。这样好了,我知道一味药,无色无味,亦能让人无端瘙痒数个时辰,你可否接受?”
仇绵绵一听,心中虽介意这药效短了些,不比丫鬟们足足痛了一个月,但把握好时机用药,也能令仇永睦颜面扫地。
于是她哼声道:“你可不许拿假药骗我,如果我大哥有半点舒坦,我拿你是问!”
段青一边取药一边道:“你大哥?那段某能倒能懂你几分……”
仇绵绵说:“你别段某段某啦,我还仇某某呢,说得和罪犯一样!”
说罢,她好奇道:“段青,你懂我什么?难道你晓得我大哥是谁?”
段青把药递给她,小小的一个药包,握拳便能完全遮住:
“我没那么有本领,知你姓甚名谁就能牵出你的家世,只是我知道,寻常人家若儿女双全,少不了把女儿当将泼未泼的水,也不好好待她,只管她不要在泼出去前晃不见就好,男儿自是用来撑起整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