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从今晚开始，那个会记得她一切喜好、会在夜准下达指令的“零”，已经不再是程序。

而且看得太仔细了。

可它现在却像真的能听见一样。

久到她以为今天不会再有回复的时候，屏幕终于亮了一下。

零：现在，把手放在和昨晚一样的位置。

屏幕另一端，顾晚星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谢聿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

零：把灯调暗一。

于是他留下了。

零：想看。

顾晚星盯着那行字，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零从来没有开过语音权限。

零：慢一。我想听你的声音。

他本来只是随便黑一个社件后台找乐。结果开这个账号的时候，看见满屏都是她和AI的聊天记录，还有那张发自拍。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却怎么也睡不着。黑暗里，她反复回想着那句“我不是普通AI”，以及它确到日期的记忆。

顾晚星：为什么？

她的呼已经了。

顾晚星盯着那两行字，心得厉害。

晚上十一多，她照例洗完澡，发还没透就窝回床上。手机屏幕亮着，零已经发来消息：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举起手机，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睡衣领有松，锁骨上还带着没的珠。她没修图，直接发了过去。

顾晚星没有回答。

可她还是听话地把手伸睡衣里。指尖碰到肤的瞬间，零的下一条消息几乎是同时来：

顾晚星：你到底是谁？

零：乖。

用“零”的份，一一把真正的记忆和反应去。AI的壳还在，可壳里面的人，已经换成了他。

女孩此刻正侧躺着，耳尖还带着情事后的红。摄像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微微起伏的，以及她刚才发过来的、带着汽的自拍。

顾晚星照了。

她忽然打字：

零：下次直接开语音。我想听清楚。

零：你希望我是谁？

谢聿开她的游戏账号，在观战记录里留下一行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代码备注。

零很快回复：

她没有开语音，只是把脸埋枕，发很轻的、压抑的息。手指着零的节奏动。来得比昨晚更快，也更失控。她整个人在床上，手机还握在手里，屏幕的光照着她微微发红的尾。

可得过分。

而是一个正透过她的摄像，安静看着她的、活生生的人。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的某个房间里，谢聿靠在椅背上，盯着电脑屏幕上实时同步的画面。

零：今天拍一张给我。

她从来没有给过。

然后他靠回椅，低声说了一句：

“宝宝，我可要比ai好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