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哭，让李天好不容易暂时晾在一边的韩晓晗，又蹿他的脑。

女人忽然从天而降一血，睛瞪溜圆，猛拍着桌冲李天喊。

李天耐全无，没好气儿赶女人走，见她不动，就像撵条狗一样把她推搡去。

“单位，老家，朋友，都找过了？”

看她穿着打扮不像有钱人的样，青白着的脸满是疲惫，走路姿态像魂不附似的，李天甚至担心她别是有什么病，万一这会儿突发了死他这，钱没挣着，还不知找谁收尸。

李天不打算她的事。

“失踪一个星期足够报警立案，你要是担心他有危险，应该求助人民警察，我们私家侦探不一定比他们有效率。”

她像韩晓晗，却又不像，眉相似，气质完全不同，像两朵白玫瑰，一朵长在光下，明媚招摇，一朵像多日没见过太，打蔫了。

李天最烦女人哭，韩晓晗每次哭闹着要什么，他都上满足她，只求她赶把泪憋回去，韩晓晗抓准他这，宰了他不少大件儿。

就为这个？

他情绪已然差到爆，女人吭哧吭哧的样让他看着莫名来气，他不太客气地问：“怎么个找不到法？”

女朋友失踪的李天，遇到个老公失踪的女人。

“我……我没钱，能不能先……先欠着。”

女人崩溃了，哭着拍门，嘴里嚷着：“求求你！我知你很厉害！求求你帮帮我！钱当我欠你的！我一定会还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几天了？”

女人，“找过，单位说他请了长假，老家说没见过他回来，朋友也都说没见过”，说完又垂下。

女人又瘪了瘪嘴：“一个星期。”

李天不懂了，让他帮忙找老公的女人海了去，不是要钱就是要人，她只想扇他一掌，新鲜。

李天有个优，不什么事都不怠慢工作，虽然一肚啤酒正在后反劲儿，但他还是请她来坐下，开始例行的沟通。

李天的火腾地就冒起来。

他啪地扔桌上一个POS机，把倒了支付宝收款码扶正，全怼到女人面前，吓得她一缩脖。

没钱？没钱还找私家侦探，还找我李天，你他妈逗我玩呢！

“扇他一掌。”

“支持信用卡，支持蚂蚁呗。”李天说完，抱膀撇嘴盯着女人。

她越哭李天越烦，加上

“请问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李天问着，边打量女人。

“我说，他失踪几天了？”

当李天说大概所需费用，并提必须收取预付时，女人的血全蒸发，瞬间回到蔫耷拉膀的样。

这活儿他接了，只想看看她怎么扇的掌。

“我老公找不到了，我想找到他。”

女人垂着小声说：“就是找不到，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他。”

“他有什么危险！他能有什么危险！他是故意让我找不到他！故意的！”

她看看POS机又看看收款码，“我这些……也都没有钱了……”，说完竟开始哭。

“不是的！不是的！”

李天好信儿多嘴一句：“那你找他是要嘛呢？”

蔫玫瑰嘴瘪了半天，憋一句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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