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家安躲到楼梯拐角接起来，那边李爸爸声音很兴奋，问李天约好的时间到了，怎么还不直播求婚。

崔明朗忙安抚他：“冰冰过来把阿晴接到她家住了，你放心

那边崔明朗大声喊着：“你试试，不对也没关系，二哥上就到，我到了钱就到了！”

李天这么大的事，要不要告诉他爸，郝家安犹豫，拿手机征求万晴意见：“是一天他爸，我们要接吗？要告诉他吗？”

郝家安不知，只能猜：“他设密码习惯用生日！”

意识消失之前他还在琢磨，不去看什么天了，钻戒就藏在车座下方，直接拿来当场求婚，来场血浪漫，万晴肯定会答应。行车记录仪朝内的摄像会拍下一切，到时候婚礼上一放也，将来还有料跟孩臭显摆。

“他妈和他自己的我都试过了，不对，能不能四全的？”

这时候她才想起通知二三兄弟，她不知他俩正蹲守在天下面，傻乎乎寻思二位新人怎么还不就位，一听李天事都吓傻了。

正确密码真是她的生日，万晴无暇顾及中起伏的情绪，忙取了钱收好卡跑向收费窗，李天救命要。

噩梦总比梦得更久。

给我撑住了！别死不死的，你命那么大你死不了！”

郝家安说完就后悔，情急中编的谎话漏明显，就算李天在工作，手机也不该在他手里。结果李爸爸还信以为真，因为李全的变化让他太过欣喜，没心思琢磨郝家安这话真假。

“老三啊，你去告诉天天，他弟弟又说梦话了，就像上次那样喊‘不要过来’，这回连说了好几遍，也一直在动，像正常人抖那样！”

来不及细说前因后果，万晴问郝家安：“你知不知他银行卡密码？”

李天一听就急了，挣扎着嚷嚷：“不能回家！家里危险！”

听见他声音崔明朗立醒了，挪过来用同样哑的嗓告诉他，万晴太累，被他们着回去休息了。

万晴摇：“先别告诉他，你去安静的地方接，想办法搪一下。”

把崔明朗这颗定心吃下去，万晴听郝家安的话输那串数字。

郝家安挂了电话跑回去转达这个消息，万晴听完就哭了，告诉他们刚刚发生的事，李天伤得不轻，右小胫骨腓骨全断，大夫说接好后能不能恢复从前的行动自如，暂时还是未知数——

“万一不是呢，就剩最后一次了！”万晴急得跺脚。

能看她仍惊魂未定，他俩没上问明原因。郝家安让她去洗洗手和脸，她摇不去，只能去她包里翻巾给她，正好看到沾血的防雾和手枪，李天的手机也躺在她包里嗡嗡作响，是李爸爸发来的语音通话。

李天的手术了很久，过程中恍惚看见李全守在他旁，还是7岁时的模样，小小的矮矮的，怯怯站在一边，和第一次见他时同样场景。

“李叔，我是老三，李天突然来个客，正谈事儿呢，求婚改日了，我们正要通知您。”

他想和他说话，却发不声音，想伸手够够他，也抬不起手。

万晴一路狂踩油门，幸运的是一路绿灯，到最后一个路赶上一群小孩排队过路，不得不停下。她扭回使劲儿喊李天，让他清醒，千万别迷糊过去，过了这个路就是医院。

醒过来时，李天第一看到的是打着石膏的右，再是崔明朗靠在一旁歪打盹，郝家安端着笔记本电脑飞快而又轻声地敲打键盘。

还有半句话没说完，还有一件事没，可李天再也撑不住，虚弱垂下。

不见万晴人影，李天心一慌，哑着嗓问：“我媳妇儿呢？”

115世事无常

等二三兄弟赶过来，李天已经躺上手术台，万晴上手上都是血，脸上也有，呆呆坐在椅上大气。

李天努力撑着看她，嘴角撇笑，跟她打趣：“看吧，你还说考驾照没用，我真让人打断了，你真的开车送我去……去……医院……”

状况没让李天演成这场重味求婚，万晴把他送到医院时，他脸上一血都没有了。

那边郝家安沉一瞬，告诉她一串数字，是她的生日去掉19。

万晴太慌，想都没想卡输李天妈妈的生日，不对，又输他的生日，也不对。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会不会是李全的生日，还是自己看错了，本不是谁的生日。

李天需要上手术，万晴飞快签好各字，跑去费。她压没带钱包来，跟李天来不需要她带钱，李天钱包里的现金也不够最低费用。狂奔到ATM机面前，万晴拿李天的一张卡，他跟她说过这张卡里钱最多，他输密码时候她也不小心瞥见过，那组数字很像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