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他不再是哥哥对着邻居小妹妹的心态，自然也不该过分亲近。

他下抬了抬：“行了，快回去吧。”

又过了会儿，外面传来铁门开关的声响。

她重新把卷摊开，继续写刚才的题。

宁旭升犹豫：“女儿才上幼儿园，学钢琴太早了吧，而且那钢琴一台多贵啊。”

“不是。”陈也说，“就是回来拿个东西。”

这间房是用杂间改来的，冬天冷夏天，隔音效果也不是很好。

张瑛又开始抱怨：“现在价飞涨，柴米油盐的贵死了。咱们一家四，哪样不要钱。过段时间我还想给茉茉报个钢琴班，买钢琴又是一大笔开支。”

少女的睫卷翘，睛灵灵的，特别亮，漾着甜乖巧的笑意。

这是才和好，又想和她吵一架的意思？

晚上十一多，宁栀还在房间里写卷。

宁栀“哦”了一声，语气里透失望。

“嗯！”宁栀，笑容明媚，嗓音清甜：“谢谢陈也哥哥。”

也没问是哪天，陈也：“好。”

“知自己低血糖，就时吃饭，这些每天上都带几颗，别哪天倒在路上了。”

张瑛嗓门很，有些尖锐刺耳：“钱都给你了，家里的日还过不过？和你说了多少次别和那几个打牌，你偏不听，就你那一月三千的工资，够输几次的啊！”

陈也伸手，想像从前那样，摸摸她脑袋。

宁栀好奇地打开袋，只见里面五颜六的满满一袋，装的全是各各样的糖果和巧克力。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重新兜。

宁旭升用带着讨好的声音对张瑛：“老婆，这个月你再给我两百吧，今晚上值班，我和那几个摸了把牌，手气实在太背了，上的钱都输完了。”

宁栀停下笔，阖上笔盖，东西开始往书包里收：“应该是我爸爸回来了。”

那些死了一千次一万次的心思，在她柔的目光中，又一次死灰复燃了。

说完，她抱着书包站起来，乌溜溜的望向他，有期待地问：“你今天怎么回来了呀，是要搬回来住了吗？”

“一百，没多了。”张瑛语气。

*

“行行行。”宁旭升笑呵呵，“一百就一百。”

默了默，开：“你呼声太吵了。”

宁栀：？？

宁栀开心地弯起，小手冲着他挥了挥，笑着：“那我先回去啦。”

“等等。”陈也叫住她，弯下腰，拎起另一个袋，到她的手里。

不过转念一想，回来住也没什么好的，这小区老旧的了。

宁栀忍了忍，想想他还给自己买了风油呢，她就大度一些，不和他计较了。

“别的孩都学，凭什么咱们家孩不学？你想让茉茉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到最后大学也考不上，和你一样半辈

第四章打掉

她埋算函数题时，隔房父母的谈声隐约能听到七七八八。

“那……”她仰看他，又问，“我十一月份会参加一个大提琴比赛，你能来看吗？”

更关键是，有些人嘴还太碎，逮住他爸爸的事不放，话说得难听死了！

“我保证！这个月我真的不碰牌了，但你总得给我钱买几包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