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也笑，手掌攥着她的小手，“栀栀比我还了。”

“记得的呀。”宁栀认真地了。

哪能指望着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姑娘忽然之间开了窍，还是在整个人有醉的情况下。

还没等陈也说话，她就唱起来。

夜之下，她脸颊红红的，杏如秋，闪烁着粼粼波光：“今天过后，我就十七岁啦。”

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半米不到的石阶路，宁栀小心地踩上去。

月寂寂，四下安静，空气中暗香浮动，闻着有沁人心脾的惬意。

只是没想到，喝了之后，小姑娘会变成现在这样，可得超乎想象。

脑袋之前乎乎的觉没了，她突然之间清醒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陈也又想笑了。

陈也再次确认了，不只是可得超乎想象，还能把人心都给萌化。

“我现在比你还，终于不用仰着看你啦。”她开心地笑起来，两个小酒窝，笑容甜又纯真。

那果酒他也尝了，度数没多少，这也是他为什么放任着她把大半瓶喝下去。

她刚才在KTV里唱了几首歌，现在又有想唱了：“陈也哥哥，我给你唱歌听吧。”

那个石阶上。

况且她还小呢，考都没有考。

陈也掀起，咙里低低一声笑。

风过树梢，发很轻的沙沙声。

除此之外，宁栀还听到另一个声音，砰砰砰的，一下比一下烈。是她的心。

他牵着她的手，听着那些喜啊的的歌词，心里兴，却也不多想。

“能选歌吗？”陈也问。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前月下的，唱那个歌什么？

“你说的我都会相信。细腻的喜，毯般的厚重，晒过太熟悉的安全……”

陈也轻笑了一声，放慢语速，耐心十足地问：“你走那上面，摔下来怎么办？”

小心翼翼地成功走完之后，还对着他笑得眉弯弯，得意地说：“陈也哥哥，你看我平衡多好呀。”

陈也只当她是来了兴致，才想把KTV唱过的这首又唱一遍。

那段路很长，宁栀一开始走得还小心谨慎，后来慢慢适应，平衡掌握得好了。

一只白净纤巧的小手伸到了前，接着，少女的，撒一样的嗓音传来：“你牵着我，这样我就摔不着了呀。”

宁栀唱歌唱得专注，脚下一不留神踩了空，好在陈也反应快，伸手一拉，将她拽到自己怀里。

正想着有没有什么“喜你”“我你”之类的小情歌，就听小姑娘：“我给你唱梁静茹的那首吧。”

刚才的那首歌，

夜晚是静的，少女的声音轻轻糯糯的，还带着儿小快：“都可以随便的，你说的，我都愿意的去，小火车摆动的旋律，都可以是真的。”

宁栀想起了他在备忘录上打的字，小脸一鼓，不情愿地咕哝：“我才不要现在唱什么团结就是力量呢。”

陈也看着面前微醺的小姑娘，勾起角：“你还记得自己几岁了吗？”

声音乎乎的，连最后那个尾音都是上扬的音调，看得真的是很开心了。

她脚上穿着一双白的帆布鞋。黑的校服卷起一截，的脚踝纤细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