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陈墨伤害了她，但自己遍鳞伤并不是糟蹋别人的理由。

瞿宁把客厅的灯关了。

早在她遇见他之前，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瞬间。

一开始她说去徐青雅那里，但通常都是午后就能回来。靳时忙着工作，直到晚上看见房外客厅里没有亮灯才发觉瞿宁还没有回来。

靳时停住步，他睛适应了黑暗，所以能察觉到瞿宁从开门至今一成不变的姿势，他脑中顿时明白过来，侧对她说：“先来吧，门风大。”

他应该是个纯粹的受害者，只有这样，她才能把所有的过错和责任都心安理得地揽在自己上——这是件从一开始就错了的事情，从她勾引他起。

三十Day23Jin-Ning

但瞿宁叫住了他：“我们谈谈吧。”

她当然可以当成报复，但是站在靳时的角度——一个因为别人不幸而被牵扯来的无辜者，他有自己的生活和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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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时轻微叹了气，他这几天叹气次数很多。

靳时低，他其实能看见她的睛，和她里复杂的情绪。她心里一定纠结极了，可他同样半斤八两，没好到哪里去。

有反常。

靳时拿不准她的情绪，没贸然开。

瞿宁一气，她看着靳时刷完碗，神平静地询问：“我可以把灯先关掉吗？”

他了一下鼻，以免自己溢哭腔而显得弱。

“很早。”

七十多平的小公寓顿时陷了静谧的暗黑里，从瞿宁的角度径直看到窗旁边不断飘动的窗帘，而靳时变成模糊的剪影。

靳时从只亮着一盏灯的小房间里转回思绪，小小的背脊直的男孩重新坠回记忆里。

瞿宁关了门，她凭记忆绕过家，来到靳时边。

客厅里的灯开着，将靳时的手照得很白。但玄关关着灯，女孩站在不被笼罩的黑暗里，沉闷得像个影。

“你想问我什么呢？”靳时向后退一步，坐在了沙发边缘叠起的枕上，那是他昨天同瞿宁时避免她跌下去而垫的，“首先，你觉得我不应该知是吗？”

是的，他不应该知。

“知什么？”

“你，”瞿宁顿了顿，嗓音的，“你什么时候知的？”

他也不算撒谎。

靳时望着门，知自己没有瞿宁的任何联系方式，想着再等等看，吃完饭刷碗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靳时自嘲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你的戒指，我看到了。”

“我不会让你毁了我哥哥的。”

靳时不知她想什么，但女孩情绪明显不对，他不打算撞枪，于是绕过厨房想回去。

“那么，现在。”靳时清清冷冷地开，“我也不会让姑姑毁了他的。我保证。”

瞿宁站在门边。

瞿宁去了一整天。

瞿宁看着他，却又不敢看他，黑夜给了她保护，让她还能正常发音：“我的情况，我的家……小青说漏嘴了。”

本没合格过。”

“回来了。”靳时见她表情不对，没敢多开。

“……可以。”

这让瞿宁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她不能描述自己内心的觉，震惊吗？好像很短。愧疚吗？现在也谈不上。就只好站在这里，任由脑麻似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