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却也不是她。但斐一能怎么说？说了，贺云霆会信吗？

她已经被绑在这里了，不想他也遭遇同样的命运。

“西北大军犯，朕已经派了你以前的属下林敬文和莫肖先行前往。需要你——”

和君臣无关，而是他和她之间的问题。

斐一想起她来古代后第一次见到贺云霆，打趣他：“你

她怎么会舍得？

贺云霆抬，目光死死地锁在斐一上：“再说一遍！”他说话的音量很大，浑厚的声音震得斐一耳朵发麻。

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但我明白，你是不甘心的，对吗？”她反握住贺云霆的手，受着他手心的温度，与平稳的心。她最喜趴在他的膛，听他有力的心声，那安全，甚至给了她“家”的错觉。

“我知错了，不行吗？”斐一脸不红心不地撒谎。

他们的错误已经扎长在心，要必然会带来痛苦。

“喜的时候就把我绑在这里，不喜的时候就赶去替你卖命，是吗？”

贺云霆松开她，“说，你我。”他也反过来向她讨要保证。

“我也不愿意你为了我放弃边关的百姓。”

“朕说……朕放你，还有你妹妹云英。”斐一咽了，尖在无法察觉地僵。一字一句，都是咬着尖说来的。

这预，在今天变成了现实。

熟悉的气味包围着她，斐一把下靠在他的肩膀，双雾气弥漫。鼻也不争气地开始发酸，努力用不颤抖的声音说：“但是我不愿意你放弃。”

“当然不是。”贺云霆不是那人。

“那你是厌了我？你以为，你可以这么随意地玩我的人生？”贺云霆一把抓住她的下，迫使她抬与他对视。和他神中的问与谴责直面，也似乎想通过他灼灼的目光看穿前的人。

“是因为那个女？你觉得我和她有牵扯？”那日之后，他早就命人把单姿调到偏远的殿中，不许再现在他们面前。

“嗯，我你。”

“我没有不喜你！”斐一扬声打断他，抬与贺云霆四目相对。“我对你什么心思，你难不清楚？”

“……”

仔细地打量、思量，“当初是你宁可以云英为威胁，也要留我在这的。”

但这段关系一开始就不平等，迟早有一天，在爆发前要拨反正。

“你说什么？”贺云霆看着面前的斐一。她一反常态地收起了笑容，平静地看着他。

他早就知，她是个任的人。突然之间懂事了，不像个小孩一样霸占着他了，怎么能不让他疑心，放手的背后其实是厌倦。

“朕放你！”

“我愿意为了你，放弃。”他把小的她搂怀里，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包裹住她寂寞的心。

斐一抖着手想从书堆中江之邺给她的奏章，但愤怒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一把将桌上的奏章扫落地面。“你要和我划清界限？”他咬牙切齿，连“臣”都不再用。

“哼。”贺云霆不信。

贺云霆面上的怒火消退了些，皱眉挲着她的下。

他最坦不过了。

“好，我去西北。”她听到抱着她的男人回答。定的语调，像承诺，又像保证。他是脆的人，答应了要去，就不会再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