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介绍我们认识吗？”占喜说，“我刚才一直在等你叫我。”

他看一不远的占喜，问骆静语：【那是你老婆吗？你孩都这么大了？没听说你结婚啊。】

他的双手在空中迟疑了一下，还是比了下去，【是我女朋友。】

他也挥了

岳奇一烟，单手比着手语：【还是你混得好，不像我们，工作不好找，只能打零工。】

岳奇问骆静语：【最近怎么样？我听陈亮说，你买房了？】

家长们领着小孩在这条路上走过，看到路边两个打着手语的人，无一例外都会扭看去。

岳奇回答：【什么都，学了扎气球，周末时有店开业，有人结婚，楼盘开盘就能去，我价格比别人低很多，有人骂我开价，我说我聋人！不低价怎么抢的过你们？人家也就不说我了。平时我在一个仓库给人值夜班，好歹养得活自己。】

骆静语笑起来：【不是，小孩是她侄，她……】

骆静语和他用手语聊着天。

小鱼的社圈里，很多都是聋人。

她想起丰林夜市上的那对情侣摊主，如今想来，他们应该是小鱼的朋友。还有电梯里见到的骆晓梅，是小鱼的。现在这个小丑应该也是小鱼的同学。

他们都是聋人。

骆静语不好意思地：【买了两年多了，东西需要地方。】

骆静语想了想，问：【你不是考上大学了吗？】

和岳奇告别后，骆静语双手兜走向占喜，威威在边上玩他的小狗气球，反复丢起来又接住。

岳奇瞪大睛问：【她听得见的？我刚才看她说话了。】

岳奇：“……”

岳奇低下叹气，把烟摁灭，抬起来打手语：【考上大学了，毕业后找不到工作，想考残联的工作岗位，几年了一直没考上。千辛万苦学的计算机专业，本找不到对工作，健听人学计算机的都那么多，谁会要我？早知当初应该学特殊教育，还能去考老师。我也不像你，术好，我术不行，没这个天赋。】

骆静语又。

骆静语。

骆静语，也往占喜那边看了一，转回看岳奇，笑得有苦涩：【很奇怪吗？】

岳奇愣愣地看着他，最终拍了拍他的胳膊：【祝你好运吧，小鱼，我最近几年是不打算找对象了，养活自己都很难。我劝你不要太投，不要太认真，有几个聋人能和健听人在一起的？你女朋友还这么漂亮，当然你也很帅。我就是觉得，你俩最后要是分开了，受伤的肯定是你。】

骆静语脸平静地摇摇：【她非常健康，不会手语，她家里应该还不知。】

占喜看着骆静语走到她面前，笑着问：“和朋友聊完了？”

占喜又问：“是你同学吗？”

占喜没有过去，只是远远地看着。

他问：【那你平时都什么工作？】

岳奇不知该怎么说，比划：【她很漂亮啊，有其他地方残疾吗？还是有什么病啊？她会手语吗？她家里同意你们在一起？】

说着，她突然侧弯腰，笑着对不远的小丑挥了挥手。

骆静语笑了一下：【我知，我先走了，要带小朋友去吃饭，你继续努力，再见。】

骆静语看着岳奇，一小丑装，摘掉假发后发油腻腻的，看着日就过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