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占喜承认了，过年那些天她心情真的很差，在家还和老妈吵过架，说，“我和他断，并不是介意他耳朵听不见，我当时就是觉得家里不会同意，怕妈妈去伤害他。哥，听不见不是他的错，不是他能选择的，他生下来耳朵就不好，这不可以成为大家攻击他的理由。我从来没有介意他听不见，和他认识后……我觉得我一开始就喜他了。”

“咦？你都知他一年能挣三十多万啦？”占喜咯咯直笑，“哥，你要这么想，他是靠手艺吃饭的，这手工艺行业年纪越大经验越丰富，收会越，都不怕失业的，以后小鱼指不定能成大师呢！”

占杰忍下来，又问：“他这房全款还是揭？”

“你这是小孩儿过家家呢？这还得拼运气啊？”占杰都要吐血了，“行了行了，你也甭说了，这事儿我肯定不会同意！就这么个人，就……”

占杰捺住脾气：“他呢？”

“家里几人？”

“揭多久？每月还多少房贷？”

“八千多？！”占杰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地冒上来了，“那他一年房贷就十来万了，就算挣三十多万也剩不了多少吧？”

“什么学历？”

占杰咂摸片刻，问：“你说你俩断过，什么时候断的？是不是过年那会儿？”

占喜没被震住，依旧冷静地回答：“第一，我们还没到结婚生孩这一步，第二，遗传有几率，不是肯定的，现在的医疗技术很发达，对他们家这情况会有一定的帮助。”

“等等！”占杰捕捉到占喜话里的重，“你说他生下来就听不见？什么意思？”

他手指厨房，才发现骆静语刚端着一盆汤来，远远地看着他们，神很平静，被占杰指着时，甚至还笑了一下。

“……”这个问题也是骆静语的伤之一，占喜小声回答，“中。”

“工作上认识的，后来发现好巧，就住上下楼。”占喜把自己和小鱼相识的经过简单说了一下。

占喜没想瞒着哥哥，说了实话：“小鱼是遗传，他的爸爸妈妈都是聋人。”

占杰决定停止这个悲伤的话题，继续提问：“你俩怎么认识的？”

占杰差昏过去，都想把茶几给掀了，眉皱成一个的‘川’：“占喜！你真的是疯了！那这遗传是不是还会往下传？他的孩是不是也是聋啊？就这，你也敢和他谈？你是不想要孩了，还是想也生个聋啊？！”

占喜回答：“也是。”

占喜回忆了一下：“揭多久我不知，每月好像是还八千多吧。”

“揭。”

“爸爸妈妈，还有个，已经结婚了。”

占杰讪讪地把手放下来，刻意背对骆静语，对占喜说：“你自己说说，他

占喜解释：“他是聋人，聋人考大学本来就很难，专业特别少，能上大学的聋人学生每年就没几个。小鱼中里就想好毕业后去学了，嫂……菲也是中专生啊，你当初介意吗？”

“就这假还能成大师？”占杰不信。

占喜骄傲地扬起下：“怎么不能了？小鱼真的很厉害的，我就觉得他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他现在收都是你两倍多哦！”

“什么？！”占杰不满意，“只有中？！你俩能有共同语言吗？不会有思想上的鸿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