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李沧明取下苏晚晚发簪，悄声在对方耳边，“是为夫迫不及待。”

苏晚晚察觉自己被戏，有些气恼：“师你怎么这样啊。”

十年的老夫老妻，很多事已经不避讳了。

“不是的。”苏晚晚张地咽了咽，第一次对师撒谎，“我在人间十五年容貌未改，有人问我保持的法。”

很是积极地帮忙脱下外衣。

苏晚晚东扯西扯一会儿，这才问有没有保持容貌的法。

一日，她躲在竹林无人，拿师兄给她留的宝镜。

李沧明打趣：“这么迫不及待？”

“哦。”

又是五年光景过去，苏晚晚总会被几位夫人拉住，说她容貌与十五年前相差无几，问她该如何保养。

苏晚晚：“真的。”

苏晚晚抱着衣服，歪不解：“什么？”

“那还真……”丹彤吊足了苏晚晚的胃，才继续，“没有。”

“好。”他轻拍着苏晚晚后背，“晚晚，抱歉，是我误解你了。”

而且，她还要睁睁看着，李沧明渐渐老去。

“我们当家的才从京城回来，你知打听到了什么事吗？”

兴致缺缺的回家，还没到家门，就被林大妈的媳妇拉住。

“真的？”丹彤眯，表示不信。

“十年前，你家男人可中榜首啊。”林家儿媳眉飞舞，“听说文采斐然，受皇帝赏识，直接赐了文房四宝。”

苏晚晚毫无兴趣，敷衍问：“什么呀。”

“行了，过完这一世了赶回来，知吗？”

苏晚晚有些明白了，她耳泛红，却也顺从地搂住李沧明的脖，任由对方抱起她。

苏晚晚不情不愿地应，把宝镜反扣切断了联系。

苏晚晚不知如何回答她们，难说她容颜不变，是因为她不是人？

晚上，苏晚晚见李沧明屋，笑咯咯地迎上去。

李沧明耳尖泛红，他霎时觉得这几日闹得有些过了，心中升起内疚。

凡人不过数十年光景，总有逝去的那天，不她多么不舍现在的光景，那一日也终会到来。

“不分开不分开，夫君，你别不理我了，好吗？”

“真的，就连当时摄政王也看中他了，非要把郡主给他，说平妻也可，但是，”林家媳妇略带惋惜，“被你家男人当场拒绝了，摄政王脸上挂不住，也没给你男人官职，所以才一直窝在这儿教书……哎咦，李家娘，别跑啊！慢儿！”

只是有时瞧见对方鬓角的白发，心中难免涌上酸楚。

后来她变得不喜门，常常缩在李沧明怀里，夫妻二人煮茶泼墨，倒也如同神仙眷侣。

胡罗山不过才过去几日，是丹彤拿起镜的，她叹气说师兄虽然都养好了，可却嗜睡，日上三竿了还趴在床上。

苏晚晚摇的像个拨浪鼓，同时一把抱住李沧明，亲昵蹭着对方的脸颊。

你不理我，就变成刀割了。”

“延缓衰老？”丹彤觉得不对劲儿，“你问这个嘛？难是那李沧明的主意？”

“不会吧？”苏晚晚奇怪，她记得当初李沧明说，那次科举对方毫无所获啊。

李沧明微微勾起嘴角，伸手捉住对方的手指，握住，小心翼翼地确认：“那，你会不会和我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