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听明白了。

凌沧溟只当苏晚晚胡言语，并未放在心上。

她问：“九皇，你累吗？”

觉得这一世的凌沧溟与前几世不同，有些琢磨不清对方的喜好，索直接问来。

凌沧溟下意识侧躲开，在外他从不轻易，而苏晚晚不知他的讲究，固执拿着桃酥促：“快吃呀。”

她又问：“那你，想娶什么样的女为妻啊？”

却还赖在他后背上，真懒。

见对方额冒汗，她伸手帮忙拭。

“就是个问题啊。”苏晚晚咯咯笑着，伸手推了推凌沧溟，撒，“回答我嘛。”

前几世中，唯一有母亲的就是林昌明，而且林老夫人很不喜她。

“雨天。”

“不知。”

“现在喜我还是以后喜我？”

苏晚晚想起包里还有桃酥，于是拿一个，放到凌沧溟嘴边：“呐，垫垫肚。”

算了，换个问法。

什么样都可以的意思？

日薄西山，夕把人影拉得很长，苏晚晚靠在凌沧溟肩膀上，默默看着两人影。

凌沧溟觉到苏晚晚嘴过他的脸颊，霎时有些心猿意。

“清淡的”

她住凌沧溟耳垂，笑嘻嘻问：“那你喜吃甜的还是辣的？”

“……”

要嫁给凌沧溟的话，还得皇帝和皇贵妃同意才行。

等苏晚晚

太完全落山，苏晚晚心知黎明时才会有路，于是提议：“九皇，我们歇会儿吧。”

实话实说，苏晚晚很轻，背着并不费劲儿，他只是着急还没找到去的山路。

他微微侧避开：“我的婚事，父母主。”

犹豫几许后，他还是张嘴咬住。

“不用，我们在京城西郊，只要朝东走，肯定能去的。”

“我是以前就喜你了！”苏晚晚左臂勾住凌沧溟肩膀，右臂伸展着，笑嘻嘻比划起来，“很久很久以前，在几百年前！我就喜你了。”

凌沧溟脚步停滞了一下，却未让苏晚晚发觉。

不过师也说了，不长辈如何看，过一辈的，始终是前人。

凌沧溟把她朝上托了托，继续朝前走。

不知？苏晚晚皱眉，这算什么回答？

他望着对方扑棱正的手臂，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容颇为无奈，却又纵容。

“我给你唱歌吧！”苏晚晚拍拍凌沧溟肩膀，也不等对方应答，就自顾自开，“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而不见，搔首踟蹰……”

这丫，已经恢复力气了啊。

认准的事就拼尽全力的，丝毫不留歇息的余地。

又不知？苏晚晚呆住，她伸长脖凑到对方面前，歪望着凌沧溟：“这也不知？”

这傻丫连散的茶都代他喝了，估计也不会多此一举再下毒。

这可麻烦了，苏晚晚有些愁。

他答：“不知。”

凌沧溟顿住，侧问，“这是什么问题？”

“还好。”

苏晚晚没想到凌沧溟会拒绝。

她发现，好像这一世，对方比以前执拗许多。

“……呃，那喜晴天还是雨天？”

凌沧溟没回答，而是反问：“那你呢？现在喜我还是以后喜我？”

所以最该在意的，是前人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