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苏晚晚明白了。

“凌沧溟……”苏晚晚眶泛起泪光，“若我不来找你，你会喜别人吗？”

凌沧溟心中早有打算，他已向镇国将军府屡屡示好，并且让手下不再上奏促北伐之事。

凌沧溟皱眉，望着苏晚晚，很是担心：“晚晚，你怎么了？”

得不到凌沧溟的回答，苏晚晚死心，她望向一直未发话的陌生男，问：“你来，是为了何事？”

等再劝服母亲，或许来年日，就能与晚晚定下婚事。

苏晚晚呆住，她竟被凌沧溟说服了，下意识问：“那我们呢？”

她撑着神，问：“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不行？”

不对，好像漏了一个。

就是苏晚晚。

凌沧溟本不想回答，可见苏晚晚也在等着，便：“既有婚约在，两人又为主仆，那女以惑人再先，怕是不仅没夫妻缘分，也不会有好结果。”

对他而言，现在怀中抱着的，就是苏晚晚。

凌沧溟诧异，不知为何晚晚会联想起他们。

苏晚晚想起初见李沧明的自己，很仔细的描述着：“若我是商家的女儿，不知人情世事，不会断文识字，甚至连筷都不会用，长得也没如今漂亮。这样的我，你会喜吗？”

听见这个回答，苏晚晚猜此人份：“你是……殿前使者？”

没有意义。

没必要再去假设开始如何如何，结果如何如何。

凌沧溟愣住。

那仙官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她死缠烂打得到的。

苏晚晚已经猜，那婢是她，公就是帝君。

他喜的，牵挂的，魂思梦绕的人。

她问：“凌沧溟，若我是普通人家的女呢？”

苏晚晚哽咽，固执地求答案：“回答我。”

苏晚晚不解，没有夫妻缘分也就罢了，为何还不会有好结果，当即脱问：“为什么？”

殿前使者见苏晚晚认他，心中警钟大作。

他迫不及待的期盼着那天。

凌沧溟不知晚晚为何会有此问：“什么？”

他微微侧，在晚晚耳边轻声：“你是镇国将军家的姑娘，我是九皇，虽然分属两派，可算得上门当对。”

可不想骗她，于是实话实说：“晚晚，若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们绝无遇见的可能，更别说在一起了。”

殿前使者勾起嘴角，意味长望向凌沧溟：“这位公认为呢？”

三界中，除了天帝，知他执行任务的只有鬼帝和司命，这苏晚晚怎么会认识他。

他不想回答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

“晚晚……”凌沧溟叹气，“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凌沧溟不想隐瞒苏晚晚，很坦诚的解释：“晚晚，婚姻之事讲究门当对，他们份犹如云泥之别，何况是见起意，就算开始两情相悦，年老衰后难免相看两厌，终究成为孽缘。”

“履行职责，让所有的事，回归正轨。”

他不知苏晚晚说这些，是在试探什么，更不明白，对方为何在意这些本就不存在的事情。

苏晚晚听见凌沧溟的话，心生悲凉。

喜上自家公，百般勾引终于得偿所愿，那公被她迷了心窍，给她穿上最好的衣服，甚至想要退婚，扬言非她不娶。姑娘认为，这两人，会成夫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