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遥之当然是嘴上说说，他这个弟，虽说战斗力不如何，阵法云云确实不赖，鬼也多，功法修得偏向，没准真能看什么来，“要去，带韬光他们一起。”

“你又不是不了解她。”平鹊坐侧座，起拱手，笑，“她心气素来极，为灵界劫持这一遭，怕是有好一笔账要算。”

只听一声尖锐的惨叫，有团光横空闪了闪，直直坠一片湖泊中。

苍生。

他也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师这样太累，付得和回报永远不一致。

“这些日，涯平天天将自己困在万衡峰，每日修行至疲力尽，我已经去了四次，还要应对外面那群长老，何必让她多添烦忧。”

苏念提剑稳稳落在湖泊边上，神情淡泊。

他当然了解师，她想揽下的责任比天都，这世和平还好，一旦了什么事，都是她在第一个着，倒显得他这个正魁首名不正言不顺。

“对了。”平鹊沉眸，“在红鬼谷里，还有一件事。我总觉得有人在暗跟了我一路，那视线恶意郁，虽说神界时便消失了，可还是让人不得不在意。”

玄烨应了几声，算是将这件事情拍定。

…

易遥之接过传信，却越发皱了眉。

跑？

易遥之记下这些话，心底有些奇异：“方才师在殿中为何不与她说。”

敢来万城门内闹事，当真是不想活了。

神识铺开，下一举一动尽纳中。

“妖灵，放人。”

“带走了谁。”苏念起提剑，面无表情：“哪个方向。”

“灵界之主？”易遥之揣。

而那些门派，也只有在真正事的时候会记起师和万衡尊上了。

“区区一个人类，还想让老放……”

“不像。”平鹊沉片刻，否认，“听涯平所说，那灵主生傲慢，应当不是他。”

他忽然想起数年前，苏念成仙雷劫上，降下那足足半座山的紫心雷，握着茶盏的手蓦然了。

“长青峰。新门的三个弟。”易遥之话未落，苏念已然消失在原地，想起她方才得了神力尚不熟悉，不由得皱眉，“师这便去了？”

“门内有灵族潜，还掳走了几个弟，重到的时候，人跑了。”

平鹊觉察到他的异常，只是心平气和地笑，“庇佑苍生，斩妖除恶，虽说这是万衡一生意愿。可若涯平志向非此，万衡自然不会收她弟。”

“我又何尝不知。”易遥之叹息一声。

苏念脚踏三尺清剑，一路飞驰，脚下山川万在她眸中略过，狂风呼啸在耳侧。

她眸定定，直到神识及到东南的一异样。

“怎么？”苏念见状问。

“呸！”有个人形的生从湖里窜了来，浑透，腰腹一片血红，应是方才剑气留下的伤。

她调动全威压，运气仍旧几分生疏的力量，无透明的灵力在她掌心凭空化作剑气，直直斩去。

玄烨离开，苏念方才想起告退，却见一只金青纹纸鹤忽的飞屋中，神情一瞬凝重起来。

平鹊摇了摇，温婉的眸中有一丝心疼：“再说，当时情况特殊，是错觉也不定。”

这纸鹤，只在万城门内遇到什么急事情时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