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离开不久，整理好着装的想容又举着烛台走了来。她着一袭白衣，朱白面，在橘黄的烛光下更显森。

慕慕扯了扯嘴角，“她这一招还简单暴的啊。”

“好。”想容将烛台放在地上，推开门走了去。

四人又安静下来。

“记得，”虞颜接着说：“钱老爷说婆婆女儿早逝，为了怀念自己的女儿收养孤女，但那些女孩儿都活不过五年。因此，便又传言说婆婆是女孩儿气的妖怪。”

“好，我决定了，”韶迟想了想，说：“去

慕慕一一个吃着店小二送来的小包，“你们还记得钱老爷说的有关夫人的事吗？”

“那我有个问题，”慕慕摸了摸下，“夫人将画妖当是想容也就罢了，府的那些下人呢？他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府的下人可能并没有把画妖当是想容，而是把她当成是取悦夫人的养女？夫人是一府之主，夫人说画妖是谁，已经没那么重要了。”虞颜犹豫说。

“没错。”

慕慕蹲下来，看着前睡得正香的一个小丫鬟，用手提了提她的，轻声说：“这些人睡得都好沉啊。”

韶迟驾轻就熟地拎起慕慕，轻轻一跃。

想容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容，“娘，是容儿啊，女儿来伺候你洗漱啦。”

“意思是，想容不是人类，是只画妖。”

谢韶沅赞赏地看了一虞颜，虞颜的脸瞬间通红，不知是被师父表扬的兴奋，还是……被谢韶沅肯定的羞涩。

他们将府的情况简短地讲述来，虞颜和谢韶沅有些混沌的眸瞬间清明，皱着眉消化。

“画妖每天晚上都要脱梳洗，府这么多下人不方便她行事，所以她就每天晚上将这些人。”

月光下，整个府静静地沉睡着，没有人气儿的府更像是所华丽的鬼宅。

虞颜顿了顿，右手成拳敲了敲左手掌心，“其实妖怪不是夫人，而是养女！夫人神状态不好，不仅没有发现自己养女每隔五年就要变个模样，还把养女错当自己的亲生女儿想容。”

最后，她站在一扇门前，天已破晓，她灭了光芒渐微的火烛，敲了敲房门。

篷悦客栈。

秉着烛台的她，每走过一个房间，那个房间便会亮起烛光，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说话声随其后。她慢慢地走着，就像是给府带来黎明与人气儿的女神。

韶迟抬看了一窗外，“天快亮了，我们先回去。”

“啊？！”

“准确的说，是画妖装成了想容。”谢韶沅抱，“难怪我们在府受不到妖气，画妖虽然是小妖，但穿上人后可以完全遮盖住自己本的妖气，只要不破，就可以完地混人群之中。”

她的睛转了转，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任何声响，才提裙离开。

“……都说了我不用你贴伺候，又不是没有下人，算了，来吧。”

了！”

韶迟没有像慕慕那样刻意压低嗓音，“被画妖下了沉睡术。”

韶迟和慕慕没有休息，直接回屋将尚未睡醒的谢韶沅和虞颜给叫了来。

过了一会儿，房间内传来沙哑的声音，“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