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妖？”

老板娘顺着慕慕的目光看去，“哦，是混妖呀。”

“……老板娘，那只妖怪有些奇怪啊，耳朵是狗的耳朵，尾却是兔的短尾。”

他们回看去，就见韶迟边站着一位极为俊的黑衣男。

正如说话蝶所言，今天是妖界的节，街上都是贩卖各小玩意儿的妖怪，小商贩的妖怪自然不是什么大妖怪，大多数都是连化形都化不完整，还留有自己本一分特征的低等妖族。

还生而不养，不为母。

老板娘笑了笑，说：“那可不是个好事，你想想，双方不同的妖力在你里打架，那能使来的妖力还剩多少？”

慕慕奇怪：“继承双方妖力不好吗？”

而在这些低等妖族中竟有几位尤为突——他们上有两或者以上妖族的特征。

韶迟是妖族与人的孩，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承受了多少呢？

慕慕又被闹了个大红脸，扭过去，突然目光一顿。

慕慕一怔，她只听韶迟说过他是半妖，却不知半妖会是这样。

明明知韶迟会受苦，为何还要将他生下来？

黑衣男，也就是乌鸣笑了，笑得如沐风，让人不敢相信这样的人下原型竟然是只聒噪的乌鸦，“今天是个好日，我当然要好好打扮打扮，”他冲老板娘挤挤，调笑：“给你长脸。”

“你们呆站着什么？”一个陌生男有些沙哑的声音在他们后响起。

老板娘邪笑着她的脸颊，“嘿嘿，这是韶公送给你的说话蝶，你这是心疼韶公的钱啦？”

老板娘顿了顿，“人妖殊途，半妖生下来就是来受苦的。而且父母双方越大，诞下的半妖承受的痛苦就越大。所以，妖族的妖就算上人，也不会与人类诞下孩，人妖结合，还诞下孩，就是对孩的不负责。我们妖族不像凡人讲究亲情，但不让幼崽受苦的理还是懂的。”

慕慕一噎，急忙：“我是心疼钱……”

慕慕生一不知该如何怜惜韶迟的情绪，而对那个诞下韶迟，她甚至没有见过面的生母，竟生了几分怨怼。

“你舍得下楼了？”老板娘看着那个黑衣男嗔，“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家一样，打扮这么久。”

“半妖？”老板娘表情有一瞬地鄙夷与嫌弃，但她收敛得很快，“半妖是妖族与人的孩，在妖族是最底层。混妖还有机会继承双方父母更加劲的血脉，而半妖……”

慕慕脑里开始刻画两人的孩的模样，大概是长了一双乌鸦翅膀的蛇？

“不过不是每只混妖都能继承父母两的全妖力，大多数都只能承父母一方的血。”老板娘看着那只混妖，轻轻地说：“而有些倒霉鬼，继承了父母的妖力，成为混妖。”

“是是是，”老板娘冲她眨，“我知，我懂得。心疼你的钱嘛，他的钱就是你的钱。”

“嗯，混妖就是两妖怪生下来的，像我和乌鸣，我两一个是蛇，一个是乌鸦生下来的就是混妖。”

慕慕陷了沉思，然后轻声问：“那半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