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把罩脱了，靠在沙发边了气，看向蒋芸：“妈...到底怎么了？”

“哪

“可以的，”客服语气很温柔，“在您想拨打的电话前加9，就可以拨打了。”

“你去哪里？”鹿念一下慌了，“你要去什么？”

“什么时候？”鹿念嗓音委屈，“你什么都不和我说！我怎么知什么时候了？”

“妈妈去了，”她神疲惫至极，像是一瞬地苍老了几岁，“你听话，呆在酒店，哪里都不许去。”

“喂？”前台的客服接了电话，“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她忍着泪，在房间里找了一圈，只找到了一台能打给前台的座机。

她其实最想打给的是那个青年，可是坐在电话旁边，她才意识到，平时他们都是用微信联系，她连对方的手机号码都没有存。

她闭上，缓了缓，在拨号键上摁下杨鹤的电话。

蒋芸如果不告诉她，家里其他人也不会和她说。

鹿念泪在眶打转，憋着哭腔“嗯”了声，轻声说了句“谢谢”，挂断了电话。

车一拐，在她们住的酒店路边停下。

蒋芸似乎气极，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发声音，几秒后，她闭上，缓缓地呼了会儿，把她推开。

蒋芸低下，再一次地了下眶，没有理会她的要求。

“拿什么手机！”蒋芸很快把自己的包往后一藏，都在颤抖，“你能不能听话？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和你朋友说话？”

电话响了好几次，对面才接通，语气十分不耐。

鹿念坐在沙发边，平复了下呼，拿起电话，照上面的提示，拨打了前台。

她没有记别人电话号码的习惯。

她说完，没有再给鹿念争辩的机会，推开她，打开房门了去。

“....妈？”鹿念扯她衣袖，重复恳求，“你把我手机给我行不行？”

蒋芸不告诉她，她唯一的渠就是用手机去查，或者去问别人。

到房间以后，鹿念被罩憋得不过气，正想要拆下，蒋芸有些神经质地去阻拦，才反应过来已经到室内般，又僵地把手放下。

鹿念站在房间内，看着门砰得一声关上。

“我想，”鹿念嗓音有些哽咽，连忙止住，又重新说，“....我想给别人打个电话...可以吗？”

鹿念毫无绪，只是几乎从来没见过蒋芸慌成这幅模样。她隐约觉得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却又无从得知。

住她，嗓音一哽，“没事啊念念，没事，妈妈来解决，你不要去想，也不要，知没？”

蒋芸付了车钱，拉着她下车。

“....妈，”鹿念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内心的恐惧被放大，“妈，你把我手机给我。”

这会儿让她打电话，她能想起来的就是家里人的电话，还有杨鹤的。

她几乎没有给鹿念息的机会，一路拽着她很快速度地往酒店的电梯方向，避开人群，坐着电梯上楼。

“妈，你把我手机给我，”她站起，想去拿蒋芸的包，“我要和我朋友....”

她只觉得委屈又无力，脑海中有千万不好的猜测浮现，却又抓不住其中的任何一个。

“妈妈一会要去一趟，”蒋芸避开她的问题，低整理着东西，“你就在酒店呆着，哪儿也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