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芃又再度看向“薛奕”两个字，心里忽然生某大胆的假设。

“还是睡了几个小时。”陆俨扯了下角，说：“不过上午一直在忙，到现在才有时间，刚和林队争取了一下，他用意待会儿让我会去参与下午的审讯工作。”

薛芃：“好。”

薛芃说：“刚忙完。”

直到见到她，方才那些颜才淡了，边浮一抹笑。

薛芃拿着手机就了门，禁毒支队她很少踏足，就算是涉及毒品案，需要他们检验送报告，大多也是给毒检那边，再由毒检一起送过去。

有些东西，已经呼之，虽然她还有抓不准，不确定它是什么。

十年前，是主导，是一切罪恶的开始。

而这个人，不可能是霍骁，更不可能是康雨馨。

可如果这时能将罪犯的其他罪证也找来，声东击西，杀他个措手不及，罪犯心里一定会慌，也会猜自己还有多少事被查到了，要

等到方紫莹狱后，她的想法又有动摇，想着方紫莹是为了钱，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直到最近，她又觉得方紫莹应该有更层的目的，她答应过一个人一些事，所以她才会说“我不能死”。

就是这十年前的三个人，决定了十年后的发展。

一开始，她认定方紫莹不是真凶，而是帮凶，至于真凶一直在逍遥法外。

其实照重要程度来划分，方紫莹的分量，应该分到霍雍那一串人名单里。

方紫莹的“女神”，只有薛奕。

其实像是审讯程也需要讲究策略，如果一直抓着一件事不停的问，未必会有好的成效，反而会死胡同。

现在禁毒的意思是，可以给康雨馨一段时间冷静想清楚，让她平息逆反心理，而这需要一个缓冲过程。

陆俨就趁机跟林队争取，说刑侦这边还有其它案，需要康雨馨合，刚好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薛芃走上前，问：“看你这脸，你也跟着熬了一宿没睡觉？”

康雨馨，她作为旁观者，一直游离在这些事件的外围，可她一定知某些事，掌握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薛芃拿起笔，将方紫莹的名字，写到了薛奕的旁边。

是方紫莹和康雨馨。

他脸上有着疲倦，神情也很严肃，眉宇皱着，底的沉得化不开。

薛芃闭上，定了定神，又将写下的人重新在脑里过了一遍，很快发现自己漏掉了两个人。

……

可问题的关键，应该就在方紫莹上。

陆俨：“那好，方不方便来一趟禁毒支队。”

薛芃正想到这里，手机响了。

她了气，将纸收起来，同时接起电话。

想到这里，薛芃很快在薛奕、韩故和常智博这三个人下面划了一条横线，旁边注明“十年前”，而下面的其他人，则写上“十年后”。

而十年后，是结果。

陆俨上来便问：“这会儿忙么？”

可是也不知为什么，一旦将方紫莹放在“十年前”主导那一栏，整个脉络的走向，似乎一下就通畅了……

当然，还有康雨馨。

这一天的审讯下来，康雨馨已经第一疲倦期，审讯也已经走到第一个瓶颈期，除了之前的供述之外，康雨馨不肯再吐，还想再给自己多留几张底牌，而禁毒这边负责询问的同事也需要休息，需要分析证，还要和她前面的证词行对。

刚走到禁毒支队楼下，就看到陆俨双手袋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