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些许委屈：“臣妾去了才知，她竟是那样恨臣妾。咒骂不止，还疑是臣妾害她。”

“臣妾不来，确实没人将皇上哄好了呀。”她笑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忽而又往前一凑，将他搂住，下颌抵在他肩上，“皇上别生气了。天下这样大，后人也不少，恶人总是有的，恶事便也难免。皇上为了这样的人和事气坏了自己的，实在是不值得。”

大大小小五个孩一殿，殿里就轻松了不少。大公主与皇长、皇次年长一些，已会察言观，觉父皇心情好似不佳，各个都很乖巧。陶陶与予显却还是傻开心的岁数，陶陶见了他就非要他抱，予显则在殿里到找新鲜东西玩。他倒也能打起神，耐着陪两个孩。

之后的一下午，他姑且放下了政事，由着自己读了些闲书缓和心情。到晚上用膳时，顾清霜劝他将几位皇公主叫来一用膳，他也听了。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沉沉长叹：“几千条人命……”

她委委屈屈地扯住他的衣袖，泫然滴：“里人多杂，皇上知晓臣妾没有那样的本事，臣妾却怕众铄金，指不准日后传成什么样。事情又是太后娘娘那边在查，太后娘娘一贯严厉，万一疑了臣妾……”她神情苦恼，屈膝跪地，“求皇上必要为臣妾辩解几句。”

这样，他才不会反过来去疑迷心的事或许别有隐情。

“好。”她重重地一，脸对脸地与他一吻。转而狡黠一笑，“皇上心情可好些了？”

顾清霜兀自笑笑，不再多听，搭着阿诗的手往汤室去。

“就是……”她拧着眉，不动声地打量他的神情，“臣妾连娘家都没有，孤零零一个人，哪里有本事着人去寻什么染了疫的病鼠？哪里有本事让人这样在皇城里兴风作浪……”

“什么？”他的声音听来有些意外。

帝王多疑，但免去这份疑总也是有办法的。

言毕刚要告退

如此直至临就寝前，他才让母将几个孩带回去。顾清霜目送孩们离开，柔情似地又与他腻了一会儿，轻：“臣妾先去沐浴更衣。”

那宦官一躬：“诺。”

“人死不能复生。”顾清霜轻轻，“皇上再气，事情也已然如此了。若借着火气再料理别的政务，指不准还要有其他事情闹来，不如早些放宽心才好。”

“嗯。”他了下，她起往殿外去。步寝殿之间，恰有个宦官疾步殿，她脚下顿了一顿，很快就听那宦官禀话说：“皇上，南氏好像……疯了。”

他的恼意一时被她的乞求冲散了些许，边将她扶起揽至膝，边宽她：“母后心里清楚，不会信那样的话，你不必担心。”

她这般说完，便闻他一声冷笑：“这恶妇，还当人人都与她一样？”

她必要他牢牢记得南的这些恶事。他牢牢记得南为了回连这样丧尽天良的事都得来，才会更觉得她用那迷心也不稀奇。

寝殿之中陷一片沉默，但这沉默并未持续太久，皇帝就开了：“这就送回去，打冷吧。”

萧致闭上，缓了两息：“朕知。”

他陡然意识到她原是在故意打岔，嗤地笑来，拧着眉拍她的额：“小尼姑这么多鬼心思，朕用得着你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