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萤萤淡淡，“爷以后有想杀的人可以叫我去杀，宝刀不开刃，是一辜负。”

谢未笙沉默了一会儿，“盈是哪个盈，暗香盈袖的盈？”

专门收罗奇闻怪谈以供编排的戏文里，最多也不过是狐妖成、女鬼现，还从未现过宝剑化型，化得还是柔女儿，真是稀奇。

手中冰凉。这个女人没有脉搏，没有温。

“日夜陪爷读书，自然知晓。”

宋萤萤已经躺了下去，他一时间退不得，最后咬咬牙，竟然也跟着睡了下去。

所以他表现得异常平静，还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姑娘夜前来，有何要事？”

脸盆哐当一声摔

谢未笙愣了愣，他不过是下意识的言试探，却不曾想到这把剑化不久，似乎并不怎么明白什么叫男女有别。

“不是，轻罗小扇扑萤的萤。”

“你不相信我？”

谢未笙有些意动，他的手指微微握了握，成爪掐了上去，手指在她颈间慢慢握，然后他突然意识到——

她的发丝未有丝毫凌，衣服也未见褶皱，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吓了众人一。

“你倒是知晓这些诗词典故。”

也不知是哪方人想的这怪招，当真贻笑大方。

宋萤萤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一一旁的剑架，“我等了你好久。剑架放不下我，给我找个别的地方睡。”

这是引颈受戮的姿势。

笙未曾学过武，所以府邸更加守卫森严、固若金汤，甚至可以放豪言，刺客死士就算能悄无声息地皇，也不能悄无声息地九千岁府。

武功到真能来的人，他此刻叫不叫人，也没什么用了。

“你真是那把剑？”

“……嗯？”沉稳如谢未笙也难掩疑惑。

谢未笙看了她一，并未再多说些什么。这天晚上，他最终还是未声惊扰到任何下人，寝之前，他转邀请到，“榻上，萤姑娘不如与我同睡吧。”

宋萤萤轻飘飘地到地上，走到他前，伸脖颈，“你摸了我那么多次，给你摸摸就知手了，你不会认错的。”

宋萤萤神有些困倦，压下了快要溢咙的那个哈欠，“忘了正式介绍一遍，我是你的剑，你可以叫我萤。”

谢未笙摇摇，“自然不信。”

他又握住她的手腕，仔细把了把脉，果然宛如死。离近看，女人额前坠着的那颗红宝石也格外熟，右上方有浅的划痕，是他某次杯盖失手磕在上面留下的痕迹，他这才有了那么落到实的震惊。

“我的剑？”

是她念的那首诗误导他了。

宋萤萤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甚至没有思考片刻，就站起走到床边，在他旁躺了下去。

谢未笙费了几息时间反应过来女人所说的话，他朝自己的书桌上望了一，果然原本放在那儿的剑已经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奇奇怪怪的貌女人，坐在他的书桌上，对他说她是他的剑。

“如果姑娘不说所谓何事，那我就要叫人前来请姑娘去了。”

卯时，“咯吱”一声，小太监推开门，带着两个丫鬟走了来。宋萤萤在系统的提醒下第一时间清醒过来，她下了床，撩起帘走了去，安安静静地瞧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