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药盒，“很痛？我为你看看。”

一双灰眸此刻幽如同一团迷雾，“你喜孩童么？”

“知后果还这般不要命！”语冰气得直接拿起一旁的木枕丢过去，扯到间撕裂的伤，痛得她一颤，“嘶……给我消失！”

“的确是。”凌凇坐到她一旁，拉住她退到角落的，掀开被单，“我承认。”

语冰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说这样一句话，眸中不光是惊讶还有些怀疑，“凌凇，你被谁附了？”

“嗯。”凌凇见她把自己裹得严实，仿佛拿他当洪猛兽，失落蒸腾而起，他垂下，“你生气的模样，也很好看。”

“去！”语冰抗拒地又退了退，但初尝云雨的实在不适，她连连皱眉。

“我自己来。”语冰挣开他的手臂，发现他的力度几乎无法撼动，便怒气冲冲地看着他，“听到没有？”

说着，凌凇垂首咬了她的尖，粉红的尖已被他得红，涨大了好几圈，看着有些可怜。

语冰抿着偏开，压抑住间的息，断断续续:“对……你

“那麻烦你我的房间，对谁情难自禁都没有关系！”

凌凇心疼地重新轻吻她的儿，自说自话，“再来一次？嗯，再来一次。”

“……？”

“我……会怕。”

“所以你很早就计划好了？”

凌凇撑起退开了些，“你平时会同你师妹们生气么？”

木枕停在他面前三寸，“啪”得一声落在床角。

凌凇却默不作声，挖了块儿药膏送到她，旋着指尖向探，将药涂抹在甬内，“你是说，你要自己这样？”

“梦。”语冰直接飞他记刀，甚至用膝盖住他的小腹。她虽暂时失去灵力，但在凡界闯的那几年也不是白练，趁现在的麻痹弱了些，她必须要面前这个疯离自己远儿，“给我。”

不着边际的一句问话，语冰向床缩了缩，扯起被单盖在上，皱着眉回他，“不过是吓唬她们，你问这个什么。”

“凌凇，别我鱼死网破。我不想再看到你，从我上下去！”

“这是特制的药膏。”

“……”

这样一句不留情面的话语却让凌凇微翘起角，他抬手盖住她的睛，受到她长长的睫在手心，微的，仿佛直接搔在心上，“你越这么看我，我……”

他终于停下指尖令人疯狂的动作，语冰重重气，盈着光的漆黑眸中满是愤懑，“喜不喜也同你无关。”

他失笑，摇摇，“有些话只是情不自禁。”

凌凇笔直地坐在床边，恰到好的肌覆盖着他修长的骨骼，实的肤上有风刃留下的细碎伤，还有几语冰指甲留下的红痕。

凌凇轻笑着摇摇，握住语冰的膝盖向一旁，她瞬间就变成大张的模样，“这不叫反抗，是诱惑。”

她没想到自己对凌凇全然的信任竟换来这样的结果，此刻又悔又恨，只差没用目光将他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