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都是徒儿远求师，哪里有什么师求徒的理？

“去...”邵逍一个激灵，立刻挑起自己的剑往平笙边靠去，“平笙你别吓人！人吓人，吓死人！你知吗！”

“那我再说个事让你张张。”白发少年眯起睛，受近在咫尺的温。“她一直在帮你们推秋千，这么重的秋千她一直没有放手，从来没有停歇过。”他将声音悄悄放低。

“她？”玄衣少年的声音开始颤抖。

“可你这么幼稚，还没后厨阿黄成熟.......扯远了。”邵逍回自己的剑，贴合手心旋转半圈，堪堪回剑鞘，眉舒朗，“我自己都解不了的心结，你要如何帮我解开？再者说,你又为什么要当我的师傅？”

“你要看看他们吗？”平笙中明明暗暗，如泉的声音小心翼翼地诱惑少年走棋局。“看看那些让你日思夜想的所谓‘鬼’，看看

平笙没有应答，转而看向天空中摇曳的秋千，挑起角，“你想看么，这里不仅有个女鬼，还有几个稚童鬼，他们就在你的旁，拽着你的剑。”

“你刚刚跟他一起秋千来着。”平笙靠到邵逍背后，瞬间压制住玄衣少年不自禁的颤抖。“那么小个秋千，你们两个人秋千，下面的这些大爷们排一排翘着看着你们俩在天上晃，排面可大了。”

“她。”平笙声音笃定。

“徒弟？”邵逍浑然以为自己听错，在嘴中念叨，“你说的是徒弟，不是孙？”

“你他妈.......”邵逍顺着平笙的话想想那个场景，本来绷得老的心顿时气，“我正张着呢！你...是不是谐星下凡？”他自己的背，发现甩不开背后的平笙，遂作罢。

“差不多，你愿意我的孙我也不介意。”平笙挑起眉，“先说一下，我可比你爷爷辈分大多了。”

这世间有东西，叫——鬼。他们是那些没有归的怨灵们所化，他们不像人一样有情，不像妖一般洒脱随，不像似得有那么执着的愿望，更不会像仙人们那般至臻至纯——他们的心肺是黑的，他们的腔是脓的，他们的睛不断翻！他们会挖下你的珠，他们会走你的气息，他们会教你成日茶饭不思不断颓废直到奄奄一息。只要被鬼找上的人，就会变成鬼，上长满虫，珠脓！

“你听谁说的这些？”平笙静静聆听玄衣少年心中的揣想，“刚刚我在幻境中看到你的回忆了，虽然我没有看到最后。”他突然少年手中的剑，在月光下静静地端详，中明暗闪烁。“我们来个易吧。”

“我来解开你的心结，你来当我的徒弟。”

光。

“她是鬼吗........现在她还在吗？她长成什么意思？她——吃人的珠吗，她人的气吗？她会用指甲划破人的肚拽其中的么？”邵逍想起自己沉闷童年中的鬼，想起那句缠绕住他脆弱的咙、在他噩梦中的每个呼作祟的诅咒。

那时候的黑暗中，并没有的海和光，没有任何光亮，他在“咚咚”的叫嚣声和指甲划拉木板的萦绕中发绝望的啼叫。现如今回想，那天自己最后看到的东西，依旧让自己的胃中翻，灼烧人的疼痛。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