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我给，你放下。”

“够了啊。”

“你工号多少？我要打给你们公司投诉你。”

“你当我租车司机吗？”程家琰看着她熟练地扣上安全带，说。

程家琰不回答，跟在她后走超市又走到了冰柜前面，看着她拿起一个雪糕就回问他吃不吃，尽他一遍遍回答“不吃”，但最后还是全都被她放了购篮里面。

“哦。”

萧岁不疑有他便应声好。

“……”

“没说给你吃啊，这是我的，你吃就从里面挑。”她指着冰柜。

萧岁回眸一笑，“司机，麻烦碧翠华苑。”

“哦。”萧岁也没有继续演下去，回答他，“好的，导演还夸来着，现在剩下三分之一，估计后天就能够完。”忽然，她换了一语气，“唉，只希望那位编剧不要作就成。”

她走过去，弯往里面看，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庞。驾驶位上的人好像也受到她的目光，侧看她。

作？

下班的路上无疑是车，与其他脾气暴躁的司机不同，程家琰悠闲地踩着刹车往前挪，一都没有为只能挪这么可怜的距离而愤怒。

“……”

等了好一会才到他们结账，萧岁抬就看见有过一

“……”

“……”

最后，程家琰挑了好几个放购篮，萧岁把他拿的捡起来，“都说只能挑一个。”

萧岁听见他一边说一边熄火，顺便解开安全带，一系列动作行云，完地诠释了什么叫“嘴是那么说，却实诚得很”。萧岁已经看惯他这戏码，没有很惊讶。

——

“只能挑一个。”

“今天录音怎么样？”

程家琰淡淡瞥了她一。还玩得起劲的？

呢。”

“你看到的，我就坐在这吃饭，是她自己跑过来挑衅我，而且我也是实话实说而已，自己经不起说就跑掉，关我什么事。”

一场“愉快”的聊天以后，他们再次沉默，直到距离碧翠华苑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萧岁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谁？

解锁声响起，萧岁拉开门也不问他为什么这个时间现在这里，径直地坐去。

我？

“……”

等他把车稳以后，萧岁看见他一副没有打算下车的样，便问：“不下车？”

旭不知在哪一刻神黯淡下去，等萧岁说完，他便站起来，把椅放回原位。萧岁看见他的动作，挑眉，问：“不是说午休的时候一起看吗？”

下班时，萧岁习惯地走到停车场却发现她平时停车的地方已经换了另一辆车，她这才想起自己今早上班是程家琰送来的。

“请你吃雪糕啊，你不下车挑，我哪知你喜吃什么。难你还要吃芒果雪糕？”

“我下车嘛？”

幸好，工作室坐落在繁华街，附近有很多租车经过，然而她走去没等到租车却等到了一辆黑的宾利停泊在路边。

看见她停下动作站在一旁，程家琰说：“我不吃这些。”

“司机，麻烦在超市那里停一下，我下车买东西。”

旭摇摇，“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待会儿你看完给我就行。”

萧岁的目光从手机上挪开，移到他平静的脸上，“司机可以过问客人的隐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