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开车，许乐让司机送他，同时殷切叮嘱：“回家后别走啊，老老实实睡觉。”

许乐以一副过来人的吻说：“所有的无理取闹、飞狗，都是有目的的。成年人了，不是小孩，没那么多时间折腾。之所以和你闹，要么要钱，要么要情，你能给他什么就给好了。”

酒使人冲动，现在关郁最想跑到陈凫宿舍把人抓来，大晚上不回家想什么？有什么非要回宿舍的？耍脾气耍成这样，是不是太惯着他了？一连串质问飘过，越来越愤恨。

“你也并非一无是。”关郁评价。

骄傲是与生俱来的，骨气也是天生的，男人该哭就哭该笑就笑，绝无求人的理，人生竖着走，腰不能弯，不能抖。

关郁看不透陈凫，不知他要什么，这次突然吵架也是莫名其妙的，他回顾了一下自己行为，又没错。那些气话两个人都说了，才不是他一个人的锅。

他不打电话，也不想接，到家后看了锤锤确认他吃饱了，上床睡觉。

关郁站在一旁看他，目光又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怎么都化不开似的，苦包看了一，迅速走了，把空间留给两个人。

“……”对面传来一陌生男声，“你好，凫哥他在洗澡，我是他室友，等他来我让他回电话。”

关郁低发消息，让陈凫来接。

也许只是随一提的建议，关郁还真的听了去，虽然那半年期限还没到，他都快忘了，但协议毕竟是存在的，且对他们都没什么好。不破不立，早晚也要解决。

这间酒吧的招牌之一就是驻唱歌手。今天的她还穿着上次的那黑裙，唱着摇，血躁动不安，情绪随之飘远。

“随你。”关郁沉声说，转走了。

独行动，关总说要带同事们去喝酒放松，还没到六就张罗着下班吃饭。陈凫在椅上没动，苦包喊他：“凫凫走呀？”

可能因为白天提了句生孩，晚上竟然梦见陈凫变成了婴儿，与小一比就显得那么大，虽然看起来有些怪异，但被襁褓围住只脸时还是可的。陈凫不哭不闹，嘴里衔着嘴

的梦七八糟。

而乎他意料的是陈凫竟然没回。五分钟、十分钟……关郁打电话，没人接，再打，被人挂断，打了第三通，刚接通，关郁就：“你到底在什么？生孩吗？”

刘欧原和程序被拉着去蹦，关郁基本是把这当清吧坐，抱着酒杯喝酒。

看他继续喝着闷酒，许乐又说：“要么你就狠狠心，你不是不知他究竟怎么想的吗？你直接和他提分手，但也别闹得太难看，免得到时候他连工作都不要了，欧原还得找你要人。”

陈凫并不怕他了，是很好的展，关郁一直想让陈凫别那么畏畏缩缩，好像他们之间的地位不平等一样，可不畏惧不代表针锋相对，人生近三十年，让他关郁低的人从未有过。什么卧薪尝胆忍辱负重，本就不可能经历“辱”这个阶段，更别说是在恋关系中了。

“我不去了。”陈凫说：“今天有论文要写。”

许乐气死了，恶狠狠“哼”了一声，让他赶回家。

“哦，不用了。”关郁挂断电话。

这是什么行为？离家走？关郁黑着脸起，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