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静默。

个月才刚刚学会烟的，掏烟的动作还不熟练，火机打了好几下，才上火。顺手拉开走廊内的窗，人倚在窗上，看着窗外。

有时候真的不知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两人是在沈言程家楼下打起来的，虽然是萧容先动手，但打架地不在沈言程家，果刀又是沈言程的。不当时的情况如何，都不算正当防卫。就算是防卫，那也是防卫过当，要判-刑。

廖：“求情？”

“程哥病的越来越严重，萧容为了整他，故意不给他找医生，我们当时没权没势，一办法都没有。程哥的病也是说重就重，就在我们那天去给他求情的时候，他就走了。”

结果应该很严重。

尤安继续：“后来萧容玩的更大，买通了你们局里当时的队长，晋城这小地方，龙压不过地蛇……我们把所有能用的钱都拿去了，程哥在里面过的还是很辛苦，嫂的父母又需要钱治病，又要为程哥四奔波，孩都差没保住。”

廖看他的低落，想安却又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站在一旁静静的等他平复心情。

“时间越长，return生意越好，红的酒吧也就越多，当时return两条街外的十全酒，当时营业额因为return下降的厉害，他们想来收购我们，但被程哥拒绝了。十全酒的老板萧容，那是比我们还混的混混，为了报复，就……”

“萧容跑到程哥家去，当时嫂已经有了，程哥怕萧容到家里闹吓到嫂，就一个人下楼。嫂家里的状况一直不太好，程哥那几年拼命打工也垮了，腰痛到站都站不直，就拿着家里的果刀下楼防。结果……”

这情况倒是真的有。

尤安声音一哽，顿住。

好半晌，才沉声开：“这个酒吧最开始其实是程哥开的，只不过那时候名气还小。程哥买卖实诚，酒好，分量足，加上他朋友也多，所以来捧场的人也很多。生意稍微好，别的酒吧肯定会红，而且程哥持不那生意，你知，晋城别的酒吧基本上都……”

尤安：“恩，求情。我二哥他脑短路，那天的事，你别

因为拒绝收-贿，所以……

尤安懊恼：“他们没下车，下车的只有萧容，我们当时找了所有能找的律师，都说这情况只能外和解。但是萧容那个混，铁了心要让程哥坐牢，不到一厘米的伤，法医鉴定二级重伤，不但要坐牢，还要赔他几十万。”

“对面来了一车人，萧容下了车就打，程哥压没怎么还手，只是推搡的时候果刀不知怎么的就刺了萧容的腹。程哥本就没想动手，就是拿在手里防，结果就……”

“但是对面来了一车人……”廖试着找对方的破绽。

只有人家打到你家里，你还手才算正当防卫，在楼下本不算。廖就曾见过类似的情况。

他后怕似的笑笑：“幸好保住了，否则……程哥连个后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