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珩便笑着答：“向来是她欺负我。”以各名义欺负。

廖能变成今天这样的格，其中原因沈言珩不得而知，他只知，她过的应该很辛苦。

将想说的话说完，沈言珩停下来，低看廖的反应。

她埋在他肩窝里，沈言珩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觉到肩膀上有微微的痕迹。

不过话谈到最后，好像也没必要提这些。沈言珩看的来，这母女俩的关系还有缓和的余地。

在温雪芙中，廖是个从小心思就沉，思想成熟，又会耍小手段的腹黑女生。所以当温雪芙知廖在调查局工作以后，她惊讶的可以一吞下一个。

等生下孩以后……呵呵，她完了。

廖：“是啊，我肚从没这么疼过。”

她不好意思让沈言珩看见自己现在这幅模样，便拍了他两下，故作轻松的埋怨：“你抱得太，你儿都踹我抗议了。”

见沈言珩信了，廖“呵呵”笑了两声：“你怎么会这么蠢，两个月的婴儿刚形成脸廓，啧啧，真怕他遗传了你的智商。”

她，“虽然我可能没有资格这么说，但如果你敢欺负她，我也不会放过你。”

沈言珩：……

沈言珩皱皱眉：“好吧。”

廖眶仍旧泛红。

温雪芙其实还讲了些廖小时候的事。廖的童年，相当腹黑，了不少让温雪芙为难的事。

沈言珩稍微松了松，半信半疑的看着她的肚：“踹你了？”

要说沈言珩欺负廖的地方，大概只有在床/上了。

廖的伤好了大半后，办理了院手续。她住院的这段时间，有关十全酒的案，已经基本了结。

这么想着，他抱她便更了些。

*

现在……恨意好像没那么了。

努力忍。

她纠结了这么久，不过是觉得温雪芙从来没有在乎过自己，可听到温雪芙想替她准备嫁妆的时候，心蓦然动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这个女儿不去犯法就好了？

温雪芙的长相，比廖要好看，尤其是她笑起来的时候，光般明媚，看到的人烦恼也会一扫而空。可惜她不常笑。

当然，转述这些话的时候，沈言珩将自己说的话全抹去。廖安静的听着，趴在沈言珩肩上，一言不发。

都不肯接受。

沈言珩记得最的一句话就是，“我已经这么大岁数了，还能什么？攒嫁妆钱，让她风风光光嫁去，不必像我这个没用的妈，活了一辈，也窝一辈。”

听说有个女孩给

沈言珩去找温雪芙，最后一个目的，便是希望能妥善安置她的后半生。无论她是想离开晋城，或者继续留在这里生活，他希望能替廖安排好温雪芙的住。避免廖年老后，因没照顾好自己的母亲而后悔。

沈言珩揽住她。

回忆起廖小时候的模样，温雪芙的笑容难得真心。

忍。